潘大端：科学家兼教师

已故人民教师潘大团教授（1936-2019）。摄影：Thanh Long

潘大团教授1936年11月18日出生于义安省演州县演光乡。据他所说，他的家庭并不贫困，但他的村庄——或者说整个家乡——却非常贫困。他的整个童年都是和同龄的朋友一起度过的，这些朋友大多来自贫困家庭，因此他的心灵很快便产生了共鸣和共鸣。或许是在他的内心深处，后来当他成为一名大学讲师，在补助金期间，同样经历了贫困和困苦，他仍然愿意与他的学生们分享，直到最后一米和最后一块黄油，最后一枚硬币。童年时对贫困家乡的记忆一直萦绕在他的心头，于是他后来在书的序言中写下了这些感人至深的文字。越南农村的一些社会经济问题。

1956年，高中毕业后，他成为河内理工大学历史系一等奖的学生。1959年，他以优异的成绩毕业后，留校担任越南古代和中世纪史系讲师。从这里，他开始了孜孜不倦的努力直至退休：成为一名科学家，成为一名教师——当了四十多年的教师（1959-2003）。近半个世纪以来，他似乎经历了人生所有的酸甜苦辣、所有的得与失。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样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念。我们所知道的只是，他把自己奉献给了这个世界，才配得上这个很简单的名字：科学家兼教师潘大团。

上世纪六十年代至七十年代初，是他科学生涯的最初阶段，正值越南抗美援朝战争时期。为了直接参与这场战争，历史学家们将研究重点放在民族传统问题上，其中特别重视抗击外国侵略者的传统，以鼓励和激发越南人民的爱国主义、自豪感和战胜美国侵略者的决心。在此期间，大量关于古代和中世纪抗战史的著作相继出版。他和潘辉黎教授共同撰写了蓝山起义（1965 年首次印刷，多次重印），以及13世纪抵抗元蒙古入侵何文谈和范氏心合著的《越南现代史》被认为是关于这一主题的典型越南现代史著作。他随后与人合著了国家历史上的一些战略战役（首次印刷于 1976 年，重印于 2004 年），作者1288年白藤胜利（1976年首次印刷，1979年重印）。20世纪80年代末，他和该部门“耕耘”义平地区，调查西山起义，随后成为四卷本系列丛书的作者和合著者。关于西山阮惠的文献除专著外，他还在专业刊物上发表了一系列关于抗战史的论文。在历史学院越南古代和中世纪史系的成果中，抗战史可谓一个典型，潘大端教授在其中做出了巨大贡献。

国家统一后，他开始更加关注经济社会和思想文化问题。他的写作能力也由此不断提升（至2006年，历史系成立半个世纪之际，他已出版151部作品，其中140部发表于1975年之后）。他的写作范围广泛，涉及各个领域。除了持续关注的抵抗外来侵略的主题外，他最为关注、也使潘大团在国内外享有盛誉的，是乡村。他不局限于传统的研究，而是将传统与现代相联系——从传统反思现代，解读现代。因此，他的著作具有深厚的科学价值和实践价值。

20世纪60年代初至70年代中期，他潜心钻研，在东、西、南、北、清、义等地浩瀚的村落海洋中学习、探索、游弋，最终找到了自己的方向。1977年和1978年的系列文章，主要关注抗明战争时期的村落、北方的制陶村以及金山和天海的垦殖村。直到20世纪80年代初，他才开始真正成为越南村落研究的专家。他潜心实践、思考，探索出一条属于自己的道路，其研究方法朴实、朴实，却又出奇地深刻独特。正是在这段时间里，他用科学的概念和术语完善了自己的理论模型，其中一些理论已成为越南乃至国际村落研究界的共识，至今仍保留着潘大团的风格。从20世纪八九十年代起，他写作节奏加快，仿佛在与时间赛跑，力求充分表达自己的想法。他涉猎广泛，从一般理论问题、越南传统村庄模式的概括到具体问题，无所不包。他对村庄的组织结构、管理、经济和文化充满热情，但同时也不放过自己研究领域的任何一个角落。起初，他的研究范围仅限于越南北部的传统村庄，后来扩展到山区少数民族地区、前现代和现代时期的村庄以及中部和南部地区的村庄。他关注农村和农业领域最紧迫的问题，例如劳动力、就业、贫富分化、社会公正、民主制度等。他尤其关注农村地区的经济和社会制度、村级、公社政权机构、少数民族地区的农村管理等。

自20世纪90年代以来，潘大团教授的许多著作不仅具有很高的科学概括性，而且具有引领应用研究、服务于实际生活需求的能力……他是上世纪90年代初至今越南农村研究在我国乃至世界许多国家取得显著发展的开创者、推动者和贡献者。

他也写了很多关于意识形态的文章——儒教、佛教、道教、民间信仰等问题，但无论远近，都与乡村息息相关。也正是因为他从乡村出发，他对上述意识形态问题的阐释才更能切中要害。

这些著作的数量、这些宝贵的贡献足以让潘大团成为一名科学家。越南村庄：一些经济-文化-社会问题他曾荣获国家科学技术奖。

但科学家潘大团与老师潘大团却密不可分。他从事科学研究多年，同时也是一位教师——直到去世，尽管他的健康状况已大不如前。作为一名教师，他并非那种能言善辩的人。他像一位来自义安的农民一样，只是“说出自己想说的话”，但他仍然吸引了众多听众和学生，因为他知识渊博，尤其是他总是在思考和剖析问题的方方面面。因此，许多学生追随他，从刚开始撰写科学报告和年度论文的一二年级学生，到撰写毕业论文的应届毕业生，再到拥有硕士和博士学位的学子。在他病重之前，他已经指导（大多是作为主要指导和独立指导）了20名研究生顺利通过了博士论文答辩。这些学生不仅来自越南史或古代和中世纪越南史专业，也来自社会科学和人文科学的许多领域。他们中的许多人如今已成为著名的科学家，在科研机构中担任要职。他培养了20多位博士，他们的水平之高，在科学家或教师的一生中，很少有人能与之相比。这源于知识的魅力——但同样重要的是，潘大团的人格魅力。他被授予“人民教师”称号，他当之无愧地拥有了这一称号的全部意义。

他从大学毕业直至退休一直任职的越南古代和中世纪史系，是河内大学历史系和河内大学成立后立即设立的系之一。作为一名讲师，他勤奋负责，对所有工作都尽职尽责，包括“群众”工作，例如工会工作。即使在60岁高龄（1996年），当他的“前任”——他的学生——晋升到更高的“职位”时，他仍然毫不犹豫地接受了系主任的职位。他奉献了自己的一切。他毕生致力于系、历史系和大学的建设和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