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40年过去了，克服战争后果仍然是所有交战方必须关注和解决的问题。越南为治愈战争创伤做出了努力，环境整治、排雷、重视社会政策的落实……但问题依然存在。尽管越南政府和人民他要求所有政府道歉。美国向越南派遣军队并给这个国家造成严重的战争后果，这是不可原谅的，但是在全球化和一体化的背景下，特别是在国家间相互依存度不断提高的情况下，在美越关系已经并正在得到和解，由不共戴天的敌人变为全面伙伴并继续向全面战略伙伴方向发展的情况下，那么，本着良知、道德和法律责任，本着人道主义、爱和尊重生命的精神，越南战争后果问题这个历史遗留下来但不应被遗忘的问题，可以而且需要从多方面，特别是美国政府，更加积极地加以解决。

1. 战争期间，由于越南和美国的目标对立而造成的人员伤亡

发动美国历史上持续时间最长的侵越战争，美国历届总统（艾森豪威尔、肯尼迪、约翰逊、尼克松、弗）都以保证“国家安全”为由，以永久分裂越南、使南方成为“自由世界”中一个独立国家、反对“共产主义派”为目的，动员了大批美军和5个美国盟友直接参战。[1]，使用大多数战争策略（全面战争除外），大多数现代武器（核武器除外），战争开支巨大[2]在世界大战史上，越南是遭受轰炸次数最多的国家，在所谓的“月球化”政策下，美国在越南投下的炸弹数量几乎是二战总炸弹数量的3倍。[3]。

更为严重的是，美国通过“牧场之手”行动使用化学武器清理南方的森林、山脉和田野。[4]，把南越许多植被茂密的热带山区变成光秃秃的丘陵和山脉；把许多红树林变成荒地，摧毁解放军和游击队的基地；毁坏农作物，目的是切断革命力量的补给来源；同时把人民强迫和赶进集中营或美国和越南共和国政府控制的地区[5]。

为了独立和自由，全体越南人民英勇奋战，坚定决心与美国人战斗并战胜他们。在这场具有时代和国际意义的历史性对抗中，越南人民遭受了巨大的损失和牺牲。

关于越南战争后果的国内外文献记载颇多，由于种种原因，具体数字并不一致，但不可否认的是，战争对参战各方而言都造成了极其严重的后果。

据消息来源称，越南战争导致300万至500万人丧生，数百万人受伤致残。幸存者仍然面临着战争带来的严重经济、社会和环境问题，其中包括越南人口出生缺陷率居世界首位。[6]。

越南战争伤亡的最新官方数据显示，近200万平民死亡；超过200万平民终身残疾；约200万人（包括士兵）接触有毒化学品。越南人民军（包括南越解放军）约有110万士兵在各种情况下阵亡（战场上直接作战、遭遇意外、行军途中生病），60万士兵受伤或患病。其中30万士兵至今下落不明。[7]总共进行了三十年的反法美革命战争（1954-1975），以及保卫祖国、抵抗红色高棉和中国侵略者的战争。西南边境和边界北方（1978-1979 年），以及一系列清剿土匪运动和富罗），越南有超过114万烈士[8]。

美国及其盟友的人员伤亡不小。根据美国华盛顿特区越南战争纪念碑的名单[9]和《越南军事史杂志》的统计，美军在越南的伤亡总数为365,157名士兵，其中58,168人在战斗中阵亡。[10]另有1875人失踪（截至2004年）。在58168名阵亡的美国军人中，有7878人是军官。阵亡军官中，有426人是指挥官和指挥员（其中37人是将军）。美国在越南战争中的阵亡人数超过了第一次世界大战和朝鲜战争的阵亡人数。[11]在303,704名伤员中，153,329人伤势严重，需要长期住院治疗。2万名美国人确实接触了美军在越南使用的橙剂。此外，还有近35万名退伍军人（占总数的15%）被非荣誉退役，没有工作保障，回国后也得不到尊重和信任。美国盟军在越南也伤亡惨重。[12]。

除了生命的损失，美军士兵还遭受了巨大的精神损失，数十万美军士兵带着各种疾病回国。精神障碍由于在越南遭遇的恐怖事件造成的心理创伤（美国人通常称之为越南综合症）；约有 20 万美国士兵在越南期间染上了毒瘾[13]这对美国人民，尤其是美国退伍军人来说，是巨大的心理和情感冲击。此外，他们的心理创伤也明显表现为持续的焦虑和压力状态。越南战争期间和战后，美国士兵患精神疾病的人数是美军历史上参与的所有战争中最多的。战后数十年，这些症状依然存在。

战争期间，有超过 600 万美国人生活在南越占领区，导致近 50 万美裔儿童出生，其中许多人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许多人在战争期间和战后都不得不住在孤儿院。

人员伤亡并不是决定战争胜负的依据，但由于美军的现代化武器和猛烈的攻击，越南无疑遭受了最严重的伤亡。

2. 化学战争（尤其是橙剂/二恶英）带来的痛苦后果将持续几代人

橙剂仍在摧毁数百万越南人的健康和生命，给几代人带来恐惧。无辜的残疾儿童，无论生前是否死亡，其健康、智力和外貌都异常。这些无辜的生物成为他们的亲属、家人乃至整个社会挥之不去的痛苦回忆。^[14]. 在第二届国际会议上越南战争期间美国使用的化学除草剂及其对自然和人类的长期影响在河内举行的1993年会议上，许多越南和世界科学家肯定：“美国橙剂破坏了自然，破坏了人类健康，引发了许多严重的疾病，导致了许多通过母亲或父亲遗传的基因突变，造成了生殖事故，许多出生的孩子出现出生缺陷、畸形和畸形，引发了癌症……”[15]。

在越南，约有15万名儿童因父母接触橙剂而先天畸形。约有300万越南人在战争期间接触过二恶英，至少100万人受到橙剂的严重影响。他们中许多人是退伍军人，其他人则是第二代或第三代。许多受害者居住在前美军基地附近地区，尤其是岘港机场附近的边和市（同奈省），那里残留着大量的橙剂。

岘港市橙剂/二恶英受害者协会主席介绍，该市有5000多人感染二恶英，其中包括1400多名儿童，他们大多是严重残疾，无法自理。[16]。

越南红十字会副主席阮仲仁教授表示：“橙剂造成的后果比战争结束时人们想象的要严重得多。”[17]至今仍有儿童因这种有毒物质的影响而出生畸形。橙剂受害者饱受病痛折磨。父母依然渴望拥有温暖的家庭，享受养育子女的幸福，残疾儿童则每分每秒都在与先天缺陷作斗争。尽管如此，他们依然热爱生活，依然渴望阳光，依然期盼美好的事物，依然渴望做有益的事。

有毒化学品的使用剥夺了人们的生命和正常生活的权利。据估计，居住在沿海省份的越南约有480万人接触过橙剂/二恶英。长山路和越南边境柬埔寨数十万人因此丧生，数百万人及其后代因橙剂的危害而生活在疾病和贫困之中。[18]。

2012 年 8 月 25 日公布的检测结果显示，在海州区和清溪区（岘港机场附近）随机抽取的 62 名居民的血液样本 100% 被二恶英污染，这些居民不在橙剂受害者名单上，也没有像其他受害者一样出现二恶英污染迹象。这一结果是由福特基金会资助的岘港二恶英污染评估和管理项目（DDAMP）自 2006 年以来进行的，由哈特菲尔德咨询公司、政府第 33 办公室和卫生部的成员执行。这一结果完全出乎意料，让人们想到了被毒物污染的人数远远超过以前所有计算。许多人想接受检测，但又不敢，因为费用太高，也不知道从哪里开始。[19]。

3. 变更越南生态环境——战争的可怕破坏

环境破坏美国造成的后果如此严重，以至于产生了一个新的英语单词，生态灭绝（生态灭绝）。1961年至1971年，美军在越南发动了世界战争史上规模最大的化学战。美军在越南战争中使用的橙剂，用于落叶树木，以“瓦解越共的伪装”。橙剂含有剧毒物质之一——二恶英（TCCD），其毒性浓度高达3至4毫克/升。约8000万升除草剂和落叶剂被喷洒在南越24.67%的土地上，其中大部分是橙剂。[20]，其半衰期估计为15至20年甚至更长。大量高浓度的剧毒化学物质反复喷洒，不仅导致动植物死亡，而且长期污染环境，破坏自然生态系统。1970年的贝特朗·鲁塞尔法庭和巴黎会议首次向世界舆论谴责了美国在越南发动化学战的残酷性，称其为“一场摧毁环境、生态系统和人类的战争”。[21]。

有毒化学品从北纬17度向金瓯角喷洒，集中在许多不同的地方，例如：麦克纳马拉电子围栏地区（广治省），阿罗伊（承天顺化省），沙泰（昆嵩省），芹苴地区（胡志明市）和金瓯。

越南受二恶英污染的环境面积很大，仅岘港机场一带就有7.3万立方米的土壤和沉积物受到二恶英污染。[22]据估计，越南南部地区（主要集中在农村地区）共喷洒了约366公斤二恶英。在大多数污染严重地区（约25个“热点”）的土壤中，仍然能检测到二恶英的痕迹。二恶英对环境和当地居民造成了严重影响。在阿苏机场（承天顺化市）、岘港市、边和市等几个污染热点地区的研究表明，二恶英持续影响着这些地区居民的健康。

战争对自然景观的破坏并不是什么新鲜事，但越南战争中自然破坏的规模却是人类历史上前所未有的。

美军对环境进行大规模、连续多年的同步破坏，导致越南许多大面积的自然生态系统遭到破坏。战前，越南南部森林面积为1030万公顷，此次喷洒农药的面积占越南南部面积的24%，86%的有毒化学物质喷洒在林地上，其余14%喷洒在以稻田为主的农田上，超过200万公顷的林地被毁。据环境专家介绍，有毒化学物质的影响是多种多样的，摧毁了湄公河三角洲地区超过15万公顷的红树林和约13万公顷的千层树林，以及数十万公顷的内陆林地。

高浓度喷洒的除草剂不仅会破坏土壤中的养分，使土壤贫瘠，而且在热带季风气候下，森林很难自行恢复。

初步统计，超过330万公顷的天然土地被喷洒有毒化学品（喷洒宽度约1000米），其中内陆森林受到不同程度的严重影响，损失超过1亿立方米。³木材，其中东南地区受灾面积超过50%。D战区、C战区、波利森林、古芝森林……这些地区被喷洒了数百万升有毒化学品，并投下了数百万吨炸弹和弹药，许多森林被彻底摧毁，例如同奈省马达地区、富平地区、平福省布嘉玛地区。[23]。

约有1000万至1500万个弹坑，占越南南方森林面积的1%，导致地面不稳定，土地易受雨水侵蚀。这一后果还对越南中部28个河流流域产生了负面影响：其中16个流域被毁森林占总自然面积的30%；10个流域失去了30-50%的森林面积，2个流域失去了50%以上。这些河流大多较短，地形复杂，对下游地区有直接影响。战争结束几十年后，洪水仍然经常肆虐香河、石汉河、汉河、秋盆河、茶俱河、昆河、韦河、桥河和巴河流域，造成巨大的生命和财产损失。这些悲惨的后果仍然挥之不去，看不到尽头。[24]。

战争结束了，但越南全国仍有约6.6万平方公里未爆炸的炸弹和地雷。据估计，地下埋藏的炸弹和地雷超过60万吨，散布在全国各地，尤其是在义安、河静、广平、广治、承天顺化、广南、广义等省份……。目前已清除的炸弹和地雷仅占全国总面积的20%左右。平均每年清除约2万公顷土地。照此速度，清除所有未爆炸的炸弹和地雷还需要300年。战争遗留的炸弹和地雷持续给生命、财产和人员生命造成重大损失，共造成10529人死亡，12231人受伤，其中25%为14岁以下儿童，严重影响社会经济发展。[25]。

4. 越南和美国应对战争后果的努力

自抗法时期以来，越南政府秉持人道主义与和平理念，制定了战争伤残军人、烈士政策，照顾阵亡将士家属，人道对待战俘，并怜悯阵亡的法国士兵。胡志明秉持爱好和平的精神和人道主义思想，写道：

“我向为祖国牺牲的越南士兵和同胞的灵魂致敬。

我也为那些死去的法国人感到悲痛。

唉在慈善面前，法国血统或越南血统依然是血统，法国人或越南人依然是人”[26]他提醒越南军民要善待、人道地对待战俘，对迷路者要宽容、慷慨。

经过30年的战争（1945-1975），越南努力克服战争的后果。越南政府和人民付出了巨大的努力，搜寻和收集烈士遗骸，安置伤员和烈士家属，照顾橙剂受害者，清除炸弹和地雷，寻找失踪的美国人……

越南政府颁布了许多克服战争后果的政策：第16号决定（2004年2月5日）五为因化学中毒后果而无法照顾自己的两人或两人以上家庭提供援助; 第120号决定（2004年7月5日）关于抵抗战士及其子女因接触美国在越南战争期间使用的有毒化学品而遭受后果的一些制度第54号法令（2006年5月25日）五指导条件作为考虑和解决感染有毒化学品的抵抗战士及其子女的制度的基础。…具体而言，2012 年 6 月 1 日，总理发布了第 651 号决定关于2015年前彻底消除美国在越南战争期间使用有毒化学品所致后果的行动计划以及2020年发展方向基本目标是彻底解决化学毒素对环境和人类造成的后果，包括彻底处理化学毒素重污染地区；使感染化学毒素的抗战战士及其后代100%享受有功人员制度和政策；在因化学毒素造成的裸地、山丘上补种30万公顷森林……

越南橙剂/二恶英受害者协会得到了英国、法国、德国、俄罗斯等国越南友好协会、世界和平理事会、巴西和平委员会、中国和太同乡会、国际民主律师协会、韩国橙剂致残退伍军人协会（KAOVA）、美国和平退伍军人协会（VFP）、美国越南橙剂受害者救助与责任组织（VAORRC）、日本大阪南部与亚洲和平友谊桥（NPO-MOA）、印度绿色和平组织（GIS）、法国二恶英儿童保护组织、联合国发展组织（UNDP）以及多个国家驻河内大使馆的支持与援助......

然而，越南在处理战争后果，特别是橙剂受害者方面面临许多困难。

在越美关系发展过程中，一些战争后果已由双方合作解决。

关于扫雷问题，n2006年11月10日，在河内工程司令部炸弹地雷处理技术中心（BOMICEN）总部，BOMICEN代表与美国越南退伍军人基金会（VVAF）签署了“调查、监测和评估越南战后炸弹地雷影响”项目第二阶段协议。越南和美国政府高级官员、澳大利亚和比利时大使馆以及相关机构和组织出席了签字仪式。这是双方为克服战争后果所做努力的一部分。该项目于 2001 年在河静、广南和广治三省 549 个乡中的 344 个乡启动。项目第一期（2002 年）完成后，已排除 421 公顷土地上的炸弹和地雷，发现并安全处置 6,205 枚炸弹和地雷以及各种爆炸物。项目第二期继续在三省实施，并扩展到承天顺化和义安的另外 133 个乡。该项目第二期的资金约为 100 万美元，其中 VVAF 出资 85 万美元。美国驻越南大使迈克尔·马林先生表示：“这是两国合作一个篇章的结束，也是新篇章的开始”，该项目“旨在解决上个世纪战争遗留的一些问题”。冲突双方士兵携手承诺重返昔日战场，协调“战争遗留物的迁移和销毁工作，使越南的土地能够再次被利用，为越南人民带来更美好的生活”。[27]。

关于橙剂问题美国总统克林顿访问河内时，越南国家主席陈德良请求美国政府“承担起帮助越南原美军基地扫雷、除毒的责任，并帮助越南橙剂受害者”。

2006年12月16日上午，越南自然资源与环境部、美国驻越南大使馆和美国国际开发署签署了关于越南橙剂问题卫生与环境修复计划的谅解备忘录据此，美国国会于2007年和2009年为该项目拨款600万美元。美国驻越南大使迈克尔·米哈拉克表示，该备忘录标志着两国在共同努力寻找解决复杂问题的创新解决方案方面迈向新的承诺水平。[28]。

2007年2月，美国驻越南大使迈克尔·马林在岘港机场进行实地考察后，证实了二恶英污染的存在，美国在处理橙剂问题上采取了更加积极的措施。[29]美国福特基金会、比尔及梅琳达·盖茨基金会和大西洋慈善基金会资助了在岘港机场修建临时防扩散工程；建立二恶英实验室；研究在岘港机场清除二恶英的生物技术；量化所有污染、暴露情况并提出缓解措施，期限为2010年至2012年……2012年8月9日起，美国国际开发署（USAID）与越南国防部合作实施“岘港机场二恶英污染环境治理”项目，该项目将持续到2016年，期间将挖掘约7.3万立方米的土壤和沉积物，并对其进行加热以清除其中的有毒物质。[30]。

为推动解决橙剂/二恶英后果，越南-美国对话小组制定了一项为期十年（2010-2019年）的计划，预算为3亿美元，分三个阶段实施。主要目标是清理受二恶英污染的土地，恢复遭到破坏的生态系统，并扩大为与橙剂/二恶英相关的残疾人提供的服务。美越橙剂/二恶英联合咨询委员会主席黎克山先生在评价美方为解决越南橙剂/二恶英后果所做的努力时表示：“从不合作到开展科学合作，再到采集二恶英样本测定污染浓度、开发处理方法并帮助受害者。可以说，这些都是两国关系中的积极举措，我们也认可美方的积极态度。”[31]。

美国为越南消除橙剂/二恶英影响提供的援助不断增加：每年300万美元（2007年、2009年）、1500万美元（2010年）；3400万美元用于清理岘港机场（2011年）；4400万美元（2012年、2013年）用于继续处理岘港橙剂/二恶英污染区。美国国际开发署（USAID）环境与社会发展司司长KC Choe女士确认：“岘港机场橙剂/二恶英污染区将于2016年彻底清理完毕。对于边和机场橙剂/二恶英污染区[32]，正在进行环境影响评估步骤，以提出治理方案”[33]。

为了帮助克服橙剂/二恶英对人类的影响，美国国际开发署 (USAID) 资助为接触橙剂的残疾人提供全面综合的援助计划（项目实施时间为2012年10月至2015年9月）。项目的主要目标是：为社区康复管理人员和合作者提供社会工作培训；制定残疾人支持计划；提高残疾人获得专科服务的质量和途径，包括矫形外科、物理治疗、言语治疗和职业治疗；提高公共卫生服务的质量，以预防和减轻残疾的严重程度，包括为妇女提供出生缺陷监测、产后筛查、癌症检测和孕前咨询服务，以降低出生缺陷的风险。

5. 处理越南战争的后果需要更多的人道和责任。

战争结束了，但战争的后果并没有消失，成为亟待解决和长期解决的社会问题。

越南各地至今仍散布着大量未爆炸的炸弹和地雷，时刻威胁着人民的生命安全，按照目前的速度，还需要3个世纪才能清除它们。

仍有部分土地经过40年，二恶英残留量仍然超标，对当地群众的生产生活造成危害。

几乎每个战场上都躺着数十万名士兵的遗骸，数十万具遗骸的身份尚未确定。

携带不明或未知有毒化学物质的人员仍然需要每天、每时每刻的医疗救治，以应对健康和疾病。越南污染面积广阔，感染人数众多，因此，要准确确定哪些人受到了二恶英的影响极其困难，因为需要对每个人进行检测，每次检测费用约为1000美元。[34]另一方面，由于发病机制复杂，监测诊断条件落后，越南至今未能完全确定中毒受害者人数，更遑论医疗救治条件。许多人死于尚未明确诊断的疾病。许多人还处于潜伏期，这意味着只有一些代谢变化和基因改变尚未显现。

此外，战后，身处前线双方的人们，包括来自同一家族和血统的人们，也难以治愈情感和心理创伤。超过一百万越南共和国士兵和数百万平民的思想观念不同，并持续影响着他们的后代。要有效解决这些问题，需要制定具体而长期的社会政策。

虽然越南政府一直在关注并正在应对战争后果，但由于资源不足，从政策机制到人力资源，从技术设备到资金资源，这并非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

除了越南政府和人民的努力之外，世界各国国际和国内组织，尤其是美国政府的支持也至关重要。然而，与美军给越南人民造成的严重后果相比，这些支持仍然微不足道。此外，这些支持仅侧重于解决环境问题，而对橙剂/二恶英受害者的健康和生命的检测和救治仍然非常有限。许多人因为没有足够时间等待而丧生。

战争的后果之痛，在现实中尚未彻底解决之前，依然会困扰着活着的人们。

许多组织和个人，包括美国人、讲师、大学生，甚至曾在越南作战的前美国士兵，都与越南人民一样，为结束痛苦的过去而做出了努力……

2005年3月，俄亥俄卫斯理大学（OWU）的师生在春假期间前往越南，为橙剂受害者儿童献上爱心。21岁的珍妮·布伦斯顿说：“我很高兴加入这个志愿者团队。但更让我感动的是，我能与残疾儿童分享我的时间和爱。尽你所能，用你所能的一切手段，用你所能的方式，去任何你能去的地方，去任何你能遇到的人，做一切你能做的好事……这是我的座右铭。”谈及在河内市文景友谊村Thanh Xuan和平村与橙剂受害者儿童见面的感受……珍妮·布伦森说：“能与橙剂受害者——残疾儿童——一起玩耍，我感到非常幸福和快乐。我所到之处，孩子们的喜悦和自信，在一定程度上减轻了我对美国政府所作所为的悲伤。”[35]。

据美国德克萨斯州南圣安东尼奥地区官方网站“mySanAntonio.com”报道，越南退伍军人纪念基金会（VVMF）创始人兼主席简·C·斯克鲁格斯先生表示，许多曾在越南作战的美国退伍军人都意识到治愈战争创伤的重要性。许多美国退伍军人已经多次返回越南。他本人也曾10次访问越南。[36]。

许多国际记者来到越南报道橙剂受害者的情况。BBC记者汤姆·福思罗普前往古芝地区，亲眼目睹了许多橙剂受害者，并撰写了相关报道。

该报以“战争的后果仍然困扰着越南”为题报道年轻世界德国之声2010年9月26日发表文章，呼吁为橙剂越南受害者伸张正义。

文章指出，接触这种毒素的直接后果是出现中毒症状，可能致命。它还会对孕妇造成危害，导致早产、流产、出生缺陷和智力障碍。此外，这种毒素还会导致心脏病、癌症和神经系统疾病。

文章呼吁美国官员承认美军在越南战争期间喷洒的这种有毒化学物质对越南人民造成的后果，并向越南受害者提供适当的补偿。[37]。

美国政府、科学家和美国化学品制造公司都承认橙剂/二恶英对人类健康造成许多有害影响。[38]1991 年 1 月 6 日，美国总统乔治·H·W·布什发布橙剂法解决与越南战争期间接触橙剂等除草剂的退伍军人相关的复杂问题。[39]这是美国政府首次向橙剂感染者表达人道主义关怀。然而，1991年橙剂法案仅为受到中毒影响的美国退伍军人提供支持，不扩展到越南退伍军人和平民。

在全面对话与合作机制下，越南与美国能够本着结束痛苦历史、创造互利合作模式的精神彻底解决战争后果。

越南政府并不要求任何政府就派遣军队参战并给越南造成严重后果而道歉。然而，在全球化和一体化的背景下，在国家间相互依存日益加深的背景下，本着人道主义精神，本着对人类生命的爱与尊重，本着道德和法律责任，越南战争后果问题需要得到更积极的解决。

参考

1. 美国战争和军事行动伤亡：名单和统计数据，国会研究服务处，2010 年 2 月 26 日，在线提供。

 2. 高台茶：越南战争中的橙剂——现状和后果河内出版社，1999，

3. Vu Le Thao Chi：《无声的战争》，抗美救国”，胡志明市国家大学出版社，2005年。

4.抗美救国战争史（1954-1975）》，第8卷，国家政治出版社。河内，2008年。

5.胡志明市：全套，第4卷，国家政治出版社，河内，2000年。

6.橙剂之痛，国家政治出版社，河内，2013年。

7. 尼克·马洛尼《毁灭特工》远东经济评论，1989年12月7日。

8. 多位作者：橙剂——悲剧与遗产，胡志明市文学出版社，2004年。

9. JM Stellman、SD Stellman、Richard Christian、Tracy Weber、Carrie Tomasalle：越南橙子和其他草药的使用范围和模式——《自然》，3003，第422卷。

10. 越南橙剂/二恶英受害者协会中央委员会：越南橙剂灾难五十年宣传大纲（1961年8月10日-2011年8月10日），河内，2011年

11.越南通讯社：特别参考，2010年1月19日。

12. 彼得·科恩，《挥之不去的毒药》《国家》，1991年4月8日。

13. Lockard，239。Craig A. Lockard，《迎头迎战昨日：越南、美国和世界历史中的越南战争》，

14.世界历史杂志，1994年第5卷第2期，夏威夷大学出版社

15.越南新闻（VNExpress），2012 年 8 月 25 日。

16.http://www.medinet.hochiminhcity.gov.vn/ttyh/bshkhkt/Dioxin.htm

17.http://viet.vietnamembassy.us

18.http://www.mon(越南持久性有机污染物信息门户网站（自然资源与环境部）

19.https://chientranhvietnam.wordpress.com/战争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