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四十年过去了，但战争的后果仍然是所有相关各方关注的问题。越南已努力弥合战争创伤。环境修复、排雷和社会政策的实施……但挑战依然摆在眼前。尽管越南政府和人民……他要求任何政府为损失道歉。尽管承认向越南部署军事力量以及由此给该国带来的严重战争后果，但在全球化和一体化的背景下，尤其是在各国相互依存日益加深的背景下，考虑到美越关系正在不断和解——从宿敌到全面伙伴，并以进一步发展全面战略伙伴关系为目标——越南战争的后果问题，作为不应被遗忘的历史遗留问题，可以而且应该得到各方，特别是美国政府的更积极的关注和解决，这应符合良知、道德和法律责任，并本着人道主义、爱和尊重生命的精神。

1. 战争期间，由于越南和美国之间目标冲突而造成的生命损失。

在发动美国历史上持续时间最长的战争——越南战争中，五位总统（艾伦伯格、肯尼迪、约翰逊、尼克松和福特）领导的美国政府，以确保“国家安全”为借口，旨在永久分裂越南，将南方变成“自由世界”中一个与“共产主义阵营”对立的独立国家。他们动员了大量美军及其五个盟国直接参与战争。[1]几乎运用了所有战争策略（除了全面战争），大多数现代武器（除了核武器），造成了巨大的战争代价。[2]在世界战争史上，越南是遭受轰炸最严重的国家。作为所谓的“月球化”政策的一部分，美国向越南投掷的炸弹数量几乎是二战期间炸弹总数的3倍。[3]。

更严重的是，美国通过“牧场行动”在南方使用了化学武器，并砍伐了山区和农田的森林。[4]这使得越南南部许多植被层次丰富的茂密热带森林变成了光秃秃的山丘和山脉；使许多红树林变成了空旷的荒地；摧毁了解放军和游击队的基地；摧毁了庄稼以切断革命力量的补给线；同时强迫和限制人们进入集中营或美国和南越政府控制的地区。[5]。

为了独立和自由，整个越南民族英勇奋起反抗，展现了战胜美国的决心。在这场具有划时代意义和国际影响的历史性对抗中，越南人民遭受了无法估量的损失和牺牲。

关于越南战争的后果，国内外已有大量文献记载。由于种种原因，具体数字并非总是完全吻合，但无可否认的是，战争对所有交战各方都造成了极其严重的后果。

据不同来源统计，越南战争造成300万至500万越南人死亡，另有数百万人受伤或致残。幸存者至今仍面临着战争造成的严峻经济、社会和环境问题，其中包括越南居世界首位的出生缺陷率。[6]。

越南最新公布的官方伤亡数据显示，近200万平民死亡；超过200万平民终身残疾；约200万人（包括军人）接触过有毒化学物质。越南人民军（包括南越解放军）在各种情况下（战场直接战斗、事故、行军途中患病）伤亡约110万人，另有60万士兵受伤或患病。在阵亡者中，仍有30万士兵的遗骸尚未找到。[7]总的来说，长达30年的反抗法国和美国侵略的革命战争（1954-1975）以及保卫祖国抵抗红色高棉和中国侵略的战争……西南边界和边界北（1978-1979 年），以及多次反土匪行动和富尔罗越南有超过114万名烈士。[8]。

美国及其盟国的人员伤亡不容小觑。据位于华盛顿特区的越南战争纪念碑记载，美国……[9]据《越南军事史杂志》报道，美军在越南的伤亡总数为 365,157 人，其中阵亡 58,168 人。[10]此外，截至2004年，还有1875人失踪。在58168名阵亡美军士兵中，有7878名是军官。在这些阵亡军官中，有426名是指挥官和上级军官（其中37名是将军）。美军在越南的伤亡人数超过了第一次世界大战和朝鲜战争的伤亡人数。[11]在303,704名伤者中，153,329人伤势严重，需要长期住院治疗。20,000名美国人肯定接触过橙剂，这是一种美国在越南战争中使用的化学物质。此外，近350,000名退伍军人（占总数的15%）被开除军籍，回国后缺乏工作保障、尊重和信任。美国盟国的军队在越南也遭受了重大伤亡。[12]。

除了人员伤亡，美军士兵还遭受了严重的心理创伤。数十万美军士兵带着各种疾病返回家园。精神障碍由于在越南战争中遭受的恐怖经历造成的心理创伤（美国人通常称之为“越南综合症”），大约有 20 万美国士兵在越南战争期间染上了毒瘾。[13]这些对美国民众，尤其是美国退伍军人而言，都是严重的心理和情感创伤。此外，他们的心理创伤明显表现为频繁的焦虑和压力状态。在越南战争期间及战后，患有精神疾病的美国士兵人数是美国军队参与的所有战争中最多的。战后数十年，这些症状仍然存在。

战争期间，超过 600 万美国人生活在南越占领区，导致近 50 万美国混血儿出生，其中许多人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许多人在战争期间和战后都生活在孤儿院中。

人员伤亡并不是判断战争胜负的依据，但由于现代武器和美军猛烈的进攻，越南无疑遭受了最大的痛苦和损失。

2. 化学战，特别是橙剂/二恶英，给子孙后代带来的痛苦和长期后果。

橙剂持续摧残着数百万越南人的健康和生命，给子孙后代留下了可怕的后遗症。无辜的残疾儿童，有的出生后不久便夭折，有的虽然幸存下来，却也存在健康、智力和外貌上的异常。这些无辜的生命，已成为他们的亲属、家人乃至整个社会挥之不去的痛苦记忆。^[14]在第二届国际会议上美国在越南战争期间使用的化学除草剂及其对自然和人类的长期影响。1993 年在河内举行的一次会议上，许多越南和国际科学家肯定地说：“橙剂，一种来自美国的有毒化学物质，破坏了自然环境和植被，破坏了人类健康，导致了许多严重的疾病，导致了许多通过母亲或父亲遗传的基因突变，导致许多新生儿出现生殖障碍、出生缺陷、畸形和残疾，并导致癌症……”[15]。

在越南，约有15万名儿童因父母接触橙剂而患有先天缺陷。战争期间，约有300万越南人接触过二恶英，目前至少有100万人受到橙剂的严重影响。他们当中许多人是退伍军人，也有一些人是第二代或第三代。这些受害者大多居住在靠近前美军基地的地区，特别是边和市（同奈省）和岘港机场附近，这些地区至今仍残留着大量的橙剂。

据岘港市橙剂/二恶英受害者协会主席称，该市有超过5000人受到二恶英的影响，其中包括1400多名儿童，其中大多数患有严重残疾，无法自理。[16]。

越南红十字会副会长阮仲仁教授表示：“橙剂的后果远比战争结束时人们想象的要严重得多。”[17]即使到了今天，仍然有孩子因为这种有毒物质的影响而患有先天缺陷。橙剂的受害者们饱受疾病的折磨。父母们依然渴望拥有一个温暖的家庭和为人父母的幸福，而他们残疾的孩子却必须每时每刻与先天缺陷作斗争。尽管如此，他们依然热爱生活，依然渴望见到阳光，依然对未来充满希望，依然渴望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

化学毒素的使用剥夺了人们的生命和正常生活的权利。据估计，约有480万越南人受到橙剂/二恶英的影响，其中大部分集中在沿海省份。长山路以及越南与……的边界柬埔寨数十万人因此丧生。包括他们的后代在内，数百万人因橙剂的长期影响而饱受疾病和贫困的折磨。[18]。

2012年8月25日公布的一项检测结果显示，随机抽取的居住在海州县和清溪县（岘港机场附近）的62名居民的血液样本中，100%都检测出二恶英污染。这些居民不在橙剂受害者名单上，也没有像其他受害者那样表现出二恶英污染的迹象。这项由福特基金会资助、哈特菲尔德咨询公司、政府33办公室和卫生部成员共同执行的岘港二恶英污染调查与治理项目（DDAMP）自2006年起开展的检测结果完全出乎意料，表明实际受污染人数远高于之前的估计。许多居民都想接受检测，但由于费用高昂且不知从何入手而犹豫不决。[19]。

3. 变化越南的生态环境——战争造成的惨重破坏。

环境破坏美国造成的破坏如此巨大，以至于催生了一个新的英语单词。生态灭绝（生态破坏）。1961年至1971年，美军在越南发动了世界历史上规模最大的化学战。美军在越南战争中使用橙剂来清除森林落叶并“消除越共伪装”，橙剂中含有剧毒物质二恶英（TCCD），浓度高达3至4毫克/升。大约8000万升除草剂和落叶剂被喷洒在南越24.67%的领土上，其中大部分是橙剂。[20]这些高浓度化学毒素的半衰期估计为15至20年甚至更长，其大量反复喷洒不仅杀死了动植物，还造成了长期的环境污染，破坏了自然生态系统。贝特朗·鲁塞尔法庭和1970年巴黎会议首次向世界谴责了美国在越南发动的化学战所造成的毁灭性影响，称其为“一场破坏环境、破坏生态系统和毁灭人类生命的战争”。[21]。

从北纬17度线一直到金瓯，都喷洒了化学毒素，集中在以下几个地方：麦克纳马拉电子屏障区（广治省）、阿雷（承天顺化省）、沙泰（昆嵩省）、芹蒢地区（胡志明市）和金瓯。

越南二恶英污染普遍存在；仅在岘港机场地区，就有 73,000 立方米的土壤和沉积物受到二恶英污染。[22]据估计，约有366公斤二恶英被喷洒在越南南部，主要集中在农村地区。在大多数重污染地区（约25个“热点地区”）的土壤中仍能检测到二恶英的痕迹。二恶英对环境和当地居民造成了严重影响。在包括阿苏机场（承天顺化省）、岘港和边和在内的几个热点地区进行的研究表明，二恶英仍在持续影响着这些地区居民的健康。

战争期间自然景观遭到破坏并非新鲜事，但越南战争造成的破坏规模在人类历史上是前所未有的。

多年来，美军对越南造成了广泛而持续的环境破坏，同时摧毁了越南大片自然生态系统。战前，南越森林面积达1030万公顷。化学喷洒区域占南越国土面积的24%，其中86%的化学毒素喷洒在林地，其余14%喷洒在农田，主要是稻田。超过200万公顷的森林遭到破坏。据环境专家称，这些化学物质的影响是多方面的，摧毁了湄公河三角洲超过15万公顷的红树林和约13万公顷的白千层林，以及数十万公顷的内陆森林。

高浓度的除草剂不仅会破坏土壤养分，造成土壤退化，而且在热带季风气候下，森林很难再生。

初步结果表明，超过 330 万公顷的天然土地被喷洒了有毒物质（喷洒宽度约为 1000 米），其中内陆森林受到不同程度的严重影响，造成超过 1 亿平方米的损失。³东南地区超过50%的自然区域受到影响，木材资源也因此遭受破坏。D区和C区战区、碧离森林、古芝森林……这些地区曾喷洒过数百万升有毒化学物质，并投放了数百万吨炸弹和弹药。许多森林被彻底摧毁，例如同奈省的马都地区，以及平福省的富平和布嘉梅地区。[23]。

大约1000万至1500万个弹坑，覆盖了南越1%的森林面积，造成土地不稳定，使土壤极易受到雨水侵蚀。这也对越南中部28个流域造成了负面影响：16个流域的森林遭到破坏，影响面积达其自然总面积的30%；10个流域损失了30%至50%的森林面积；2个流域损失了超过50%的森林面积。这些河流大多较短，流经地形复杂的地方，并直接影响下游地区。战争结束后数十年，洪水持续肆虐香河、石汉河、汉河、秋盆河、茶曲河、昆河、维河、桥河和巴河等河流域，造成重大的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这些悲剧性的后果至今仍然存在，并且没有结束的迹象。[24]。

战争结束了，但越南各地仍有约6.6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埋藏着未爆弹药。据估计，超过60万吨未爆弹药仍埋藏在地下，散布在全国各地，尤其是在义安省、河静省、广平省、广治省、承天顺化省、广南省和广义省。目前仅清除了约20%的未爆弹药。平均每年清理的土地面积约为2万公顷。按照这个速度，还需要300年才能彻底清除所有未爆弹药。未爆弹药持续造成人员伤亡、财产损失和生计破坏，已造成10529人死亡，12231人受伤，其中25%是14岁以下的儿童，严重影响了越南的社会经济发展。[25]。

4. 越南和美国为应对战争后果所做的努力。

从反抗法国殖民统治之初，越南政府就秉持人道主义与和平的理念，制定了关爱伤亡士兵和烈士、照顾阵亡士兵家属、人道对待战俘以及对阵亡法国士兵表示同情的政策。本着促进各国和平的精神和人道主义理想，胡志明写道：

“我向为祖国牺牲的越南士兵和同胞的灵魂致以崇高的敬意。”

我也对遇难的法国人民深感悲痛。

唉!“在同情心面前，法国人的血和越南人的血都是血，法国人和越南人都是人。”[26]他提醒越南的士兵和人民要善待和人道地对待战俘，并对那些误入歧途的人要宽容和原谅。

经过30年的战争（1945-1975），越南努力克服战争带来的后果。越南政府和人民辛勤工作，在公墓中搜寻和收集阵亡士兵的遗骸，照顾受伤士兵和阵亡士兵的家属，为橙剂受害者提供救助和支持，清除地雷，并寻找失踪的美国公民……

越南政府已颁布多项政策以应对战争的后果：第16号决定（2004年2月5日）V为因化学毒素影响而无法自理的两名或两名以上家庭成员组成的家庭提供援助。第120号决定（2004年7月5日）关于针对参加抵抗运动的人及其子女在越南战争期间受到美国使用的化学毒素影响的某些政策。第54号法令（2006年5月25日）V关于考虑和解决接触化学毒素的抵抗战士及其子女的权利条件的指导方针。...具体而言，2012 年 6 月 1 日，总理颁布了第 651 号决定。关于到 2015 年从根本上解决美国在越南战争期间使用的化学毒素所造成后果的行动计划以及到 2020 年的发展方向。基本目标是解决化学毒素对环境和人类的影响，包括彻底治理重污染地区的化学毒素；确保所有参与抗战人员及其受化学毒素影响的后代都能获得功勋卓著者的福利和政策；以及在受化学毒素破坏的荒地和山坡上植树造林30万公顷……

越南橙剂/二恶英受害者协会得到了英国、法国、德国、俄罗斯等与越南友好协会、世界和平理事会、巴西和平委员会、中国和平协会、国际民主律师协会、韩国橙剂受害者协会（KAOVA）、美国和平老兵组织（VFP）、美国越南橙剂受害者救济与责任运动（VAORRC）、日本南大阪-亚洲和平友谊桥（NPO-MOA）、印度绿色和平组织（GIS）、法国二恶英儿童组织、联合国开发计划署（UNDP）以及多个国家驻河内大使馆的支持和援助……

然而，越南在应对战争后果（尤其是橙剂受害者的后果）方面面临诸多困难。

在越美关系发展过程中，双方通过合作解决了一些战争遗留问题。

关于排雷问题。，n2006 年 11 月 10 日，在河内工程司令部地雷行动技术中心 (BOMICEN) 总部，BOMICEN 和美国越南退伍军人基金会 (VVAF) 的代表签署了“调查、监测和评估越南战后地雷影响”项目的第二阶段协议。越南和美国政府高级官员、澳大利亚和比利时大使馆以及相关机构的代表出席了签字仪式。这是双方共同努力应对战争遗留问题的一部分。该项目于2001年启动，覆盖了河静省、广南省和广治省三个省份共549个乡镇中的344个。第一阶段（2002年）清除了421公顷土地上的地雷和未爆弹药，并探测和安全处置了6205枚炸弹、地雷和其他爆炸装置。第二阶段项目继续在上述三个省份开展，并扩展到承天顺化省和义安省的另外133个乡镇。第二阶段的资金约为100万美元，其中越南空军出资85万美元。美国驻越南大使迈克尔·马林表示：“这标志着我们两国合作的一个篇章的结束和新篇章的开始。”他还表示，该项目“旨在解决上世纪战争遗留的部分问题”。来自交战双方的士兵携手承诺重返昔日战场，共同“搬迁和拆除战争遗迹，使越南土地能够再次得到利用，为越南人民带来更美好的生活”。[27]。

关于橙剂问题美国总统比尔·克林顿访问河内时，越南国家主席陈德良请求美国政府“承担起帮助清除越南境内地雷和清理前美国军事基地的责任，并援助橙剂受害者”。

2006年12月16日上午，越南自然资源与环境部、美国大使馆和美国国际开发署在越南签署了一项协议。关于越南橙剂污染治理中健康和环境修复项目的谅解备忘录因此，美国国会在2007年和2009年为该项目拨款600万美元。美国驻越南大使迈克尔·米哈拉克表示，该备忘录标志着一个重要的里程碑，也体现了双方在共同寻找解决这一复杂问题的创新方案方面所做出的更高承诺。[28]。

2007 年 2 月，美国驻越南大使迈克尔·马林在岘港机场进行现场调查后，确认了二恶英污染的存在，美国采取了更加积极主动的措施来解决橙剂污染问题。[29]2010年至2012年，福特基金会、比尔及梅琳达·盖茨基金会和美国大西洋慈善基金会资助了一个项目，旨在岘港机场建造临时围堵设施；建设二恶英实验室；研究用于岘港机场二恶英净化的生物技术；量化所有污染和暴露情况；并提出缓解措施。2012年8月9日起，美国国际开发署（USAID）与越南国防部合作，实施了“解决岘港机场二恶英污染”项目，该项目持续至2016年。该项目包括挖掘约73,000立方米的土壤和沉积物，进行加热处理以去除毒素。[30]。

为了帮助应对橙剂/二恶英的后果，越美对话小组制定了一项为期十年（2010-2019年）的计划，预算为3亿美元，分三个阶段实施。该计划的主要目标是清理受二恶英污染的土地，恢复受损的生态系统，并扩大对橙剂/二恶英相关残疾人士的服务。美越橙剂/二恶英联合咨询委员会主席黎克山先生在评论美国为应对越南橙剂/二恶英后果所做的努力时表示：“从完全缺乏合作到开展科学合作，再到收集二恶英样本以确定污染水平、开发处理方法以及援助受害者——这些都是两国关系中积极的进展，我们感谢美国做出的积极贡献。”[31]。

美国对越南应对橙剂/二恶英污染后果的援助一直在稳步增加：每年300万美元（2007年、2009年），1500万美元（2010年）；3400万美元用于岘港机场的去污工作（2011年）；以及4400万美元（两年，2012年、2013年），用于继续治理岘港的橙剂/二恶英污染热点地区。美国国际开发署（USAID）环境与社会发展办公室主任崔京琪女士确认：“岘港机场受橙剂/二恶英污染的区域将于2016年彻底清理完毕。关于边和机场的橙剂/二恶英污染热点地区，情况也是如此。”[32]“我们目前正在进行环境影响评估，以制定治理方案。”[33]。

为了帮助减轻橙剂/二恶英对人类的影响，美国国际开发署（USAID）提供资金支持。为接触过橙剂的残疾人士提供全面、综合的支持计划。（该项目于2012年10月至2015年9月期间实施）。该项目的主要目标是：培训社会工作管理人员和社区康复合作人员；制定残疾人支持计划；提高残疾人专业服务的质量和可及性，包括骨科手术、物理治疗、语言治疗和职业治疗；以及提高公共卫生服务的质量，以预防和减轻残疾的严重程度，包括先天缺陷监测、产后筛查、癌症检测和孕前咨询服务，以降低出生缺陷的风险。

5. 在应对越南战争的后果时，需要更多的人道主义和责任感。

战争结束了，但战争的后果并没有消失，而是变成了社会问题，这些问题始终需要紧急和长期的解决方案。

越南境内仍散落着大量未爆弹药，对人类生命构成持续威胁；照目前的速度，还需要三个世纪才能将其清除干净。

即使过了 40 年，仍然有一些地区的二恶英含量超过允许限值，对生产和当地社区的生活造成危害。

数十万士兵的遗骸仍然散落在战场上，另有数十万士兵的身份不明。

无论体内是否存在已知的化学毒素，人们每天每时每刻都需要医疗护理和治疗。在越南，由于受污染土地面积广阔，受影响人数众多，准确识别二恶英中毒者极其困难，因为这需要对每个人进行单独检测，每次检测费用约为每人1000美元。[34]另一方面，由于疾病机制的复杂性以及监测和诊断条件的限制，越南至今未能完全确定化学中毒受害者的数量，更遑论医疗保健状况。许多人死于未明确诊断的疾病。许多人仍处于潜伏期，这意味着他们仅经历了代谢和基因变化，尚未表现出外部症状。

此外，战后，即使是同一家族或血脉中的敌对阵营成员，也难以弥合彼此间的情感和心理创伤。越南共和国一百多万军人和数百万文职人员，由于视角各异，至今仍在影响着他们的后代。要有效解决这些问题，需要制定具体而长远的社会政策。

尽管越南政府一直在努力解决战争的后果，但由于政策机制、人力资源、技术设备和财政资源等方面的资源不足，这些问题无法在一夜之间得到解决。

在越南政府和人民的努力之外，来自国际组织和世界各国，特别是美国政府的支持至关重要。然而，与美军给越南人民造成的严重后果相比，这种支持仍然非常有限。此外，这些支持仅集中于解决环境问题，而对橙剂/二恶英受害者的检测、医疗保健和援助仍然非常有限。许多人因为没有足够的时间等待而丧命。

战争的后果带来的痛苦，在实际层面得到彻底解决之前，一直困扰着那些仍然活着的人。

越南人民为结束那段痛苦的历史所做的努力得到了许多组织和个人的支持，其中包括美国人、大学讲师和学生，甚至包括曾在越南作战的美国退伍军人……

2005年3月，一群来自俄亥俄卫斯理大学（OWU）的师生利用春假来到越南，向橙剂受害者儿童表达他们的爱与关怀。21岁的珍妮·布伦斯顿说：“我很高兴能成为这支志愿者团队的一员。但更令人兴奋的是，我能够与残疾儿童分享我的时间和爱。尽你所能，用你拥有的一切资源，用你所能的方式，去到任何地方，去帮助每一个你遇到的人……这就是我的座右铭。”谈到她在河内春春和平村和万景友谊村与橙剂受害者儿童见面的感受，珍妮·布伦斯顿说：“能和这些残疾儿童，这些橙剂受害者儿童一起玩耍，我感到非常开心。孩子们在我所到之处的快乐和自信，在某种程度上减轻了我因美国政府的所作所为而感到的悲伤。”[35]。

据南德克萨斯州官方网站“mySanAntonio.com”报道，美国越战老兵纪念基金会（VVMF）创始人兼主席简·C·斯克鲁格斯表示，许多参加过越南战争的美国老兵都致力于治愈战争创伤。许多老兵曾多次重返越南。他本人也曾十次到访越南。[36]。

许多国际记者来到越南报道橙剂受害者的情况。BBC记者汤姆·福斯罗普走访了古芝县，亲眼目睹了许多橙剂受害者的困境，并撰写了一篇关于他们的文章。

报纸以“战争的后果至今仍困扰着越南”为题发表了文章。青年世界2010 年 9 月 26 日，一家德国报纸发表了一篇文章，呼吁为橙剂的越南受害者伸张正义。

文章明确指出，接触这种毒素的直接后果是出现中毒症状，甚至可能致命。这种物质还会危害孕妇，导致早产、流产、出生缺陷和智力障碍。此外，该毒素还可能引发心脏病、癌症和神经系统疾病。

文章呼吁美国官员承认美军在越南战争期间向越南喷洒有毒化学物质对越南人民造成的后果，并向越南受害者提供足够的赔偿。[37]。

美国政府、科学家和化学公司都承认，橙剂/二恶英对人类健康造成了诸多有害影响。[38]1991年1月6日，美国总统乔治·H·W·布什发布橙剂法解决与接触过越战时期使用的除草剂（如橙剂）的退伍军人相关的复杂问题。[39]这是美国政府首次就橙剂受害者面临的人道主义问题表示关切。然而，1991年橙剂法案这项援助仅针对接触过有毒物质的美国退伍军人，并不包括越南退伍军人和平民。

在全面的对话与合作机制框架内，越南和美国可以本着结束痛苦历史、构建互利合作模式的精神，充分解决战争的后果。

越南政府不要求任何国家就其派遣军队参与战争并给越南造成严重后果而道歉。然而，在全球化和一体化的背景下，随着各国相互依存程度的加深，本着人道主义精神，本着对生命的热爱和尊重，以及道德和法律责任，越南战争的后果问题需要得到更加积极主动的解决。

参考

1.美国战争和军事行动伤亡：名单和统计数据，国会研究服务处，2010年2月26日，在线提供。

 2. 乐高台：越南战争中的橙剂——情况及其后果。河内出版社，1999年

3. Vu Le Thao Chi：《无声的战争》为拯救国家而进行的抵抗美国战争。胡志明市国家大学出版社，2005年。

4.抵抗美国、拯救国家的战争史（1954-1975）第8卷，国家政治出版社，河内，2008年。

5. 胡志明：完整收藏版第 4 卷，国家政治出版社，河内，2000 年。

6.橙剂带来的痛苦国家政治出版社，河内，2013年。

7. 尼克·马洛尼，《毁灭特工》远东经济评论1989年12月7日。

8. 多位作者：橙剂——一场悲剧，造成了持久的伤害。胡志明市文学艺术出版社，2004年。

9. JM Stellman、SD Stellman、Richard Christian、Tracy Weber、Carrie Tomasalle：越南橙子和其他草药的使用范围和模式——自然3003，第 422 卷。

10. 越南橙剂/二恶英受害者协会中央委员会：越南橙剂灾难50周年纪念活动概要（1961年8月10日—2011年8月10日）河内，2011年

11. 越南通讯社：特殊参考资料2010年1月19日。

12. 彼得·科恩，《持续的毒药》，《国家报》1991年4月8日。

13. Lockard, 239. Craig A. Lockard，“昨日正面交锋：越南战争在越南、美国和世界历史中的地位”，

14.世界历史杂志第5卷，第2期，1994年，夏威夷大学出版社

15.越南新闻（越南快报），2012年8月25日。

16.http://www.medinet.hochiminhcity.gov.vn/ttyh/bshkhkt/Dioxin.htm

17.http://viet.vietnamembassy.us

18.http://www.mon（越南持久性有机污染物门户网站（自然资源与环境部）

19.https://chientranhvietnam.wordpress.com/战争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