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陀思妥耶夫斯基对艺术,尤其是对我们生活的影响,至今依然显而易见。他的作品不仅提出了普世的哲学、伦理和精神问题,也开辟了新的互文性研究路径。因此,将陀思妥耶夫斯基提出的问题与其作品中产生的互文性相结合,可以为理解陀思妥耶夫斯基的遗产开辟新的视角。尤其是在全球化的背景下,考察来自不同国家、文化和宗教的导演和作家如何看待陀思妥耶夫斯基,能够为我们理解当今时代的问题提供新的视角。
作为纪念陀思妥耶夫斯基诞辰200周年系列活动的一部分,电影《我的爱》的放映和题为“当陀思妥耶夫斯基‘来到’亚洲:文学与电影中的互文旅行”的科学研讨会旨在介绍陀思妥耶夫斯基的遗产在亚洲接受的一个方面——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思想以新的文本形式、新的生命和祖国以外的新土地继续保持活力。
在活动上,河内社会科学与人文大学文学系主任范春石副教授表示:“我们很荣幸举办此次特别活动,以期加深人们对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价值观及其对文学生活乃至整个艺术生活的影响的理解。在当代生活中,我们看到陀思妥耶夫斯基依然活在越南人民的心中,继续发挥着独特的影响和影响力。”
出席活动的俄罗斯科学文化中心河内分部主任VVStepanov特别赞赏了此次活动的意义:“河内国家大学和越南社会科学与人文大学的活动尤其有助于增进越南和俄罗斯之间的相互了解、友谊与合作。”
本次活动放映的电影《我的爱》改编自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小说《白夜》。在小组讨论环节,演讲嘉宾和来宾探讨了小说改编的可能性、电影改编过程中所做的改动以及影片的电影语言。
据活动发言人之一、河内社会科学与人文大学文学系的黎氏俊女士介绍,“《白夜》是陀思妥耶夫斯基被改编次数最多的中篇小说和短篇小说。” 俊女士解释说,其改编潜力源于几个方面:主题的普世性、人物类型的复杂性、情节简洁却逻辑连贯,以及题材的开放性和自由性。因此,“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故事可以与任何时代、任何文化产生共鸣。” 活动特邀嘉宾范嘉林副教授补充道,陀思妥耶夫斯基作品的改编潜力在于其作品中体现的俄罗斯女性特质。“人们需要被爱,需要被理解,需要与人分享。正是这种内在的女性特质提升了人性。”
在讨论电影《我的爱》时,活动发言人、胡志明市社会科学与人文大学文学系副教授陈氏芳芳博士指出,这部印度电影不仅成功构建了一个充满情感细腻的爱情故事,还重塑了陀思妥耶夫斯基作品中著名的“梦想家”形象:“梦想家形象最早出现在陀思妥耶夫斯基20世纪40年代的作品中。这是陀思妥耶夫斯基时代一个突出的人物类型:他们渴望行动,渴望生活,但同时又软弱温顺。这是陀思妥耶夫斯基时代都市生活的典型特征,同时也反映了当今都市社会的问题。”

本次活动的特邀嘉宾陶俊英副教授博士也分享了他对电影《我的爱》和短篇小说《白夜》中提出的爱情伦理问题的看法:“导演桑杰·里拉·班萨里和陀思妥耶夫斯基都非常重视爱情的伦理层面。而这一层面在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时代扮演着非常重要的角色。”
从互文性的角度评论电影《我的爱》时,发言者和特邀嘉宾特别强调了该片的全球本土化。这在当今艺术领域是一个非常普遍的趋势,即将本土元素和国际元素相结合,“其中存在着鲜明的本土特色”。
关于陀思妥耶夫斯基作品在亚洲的接受情况,河内师范大学文学院副教授杜海峰博士认为,这位俄罗斯作家作品中蕴含的悲悯情怀是吸引导演改编其作品的因素之一。此外,佛教精神和“美拯救世界”的人文主义理念也对陀思妥耶夫斯基作品的强大影响力有所贡献。杜海峰副教授还探讨了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作品对作家阮辉捷作品的影响。
在主持人阮氏如庄博士(河内社会科学与人文大学文学院)的精心引导下,以及各位演讲嘉宾和来宾的精彩讨论中,近300名与会者连续5个小时兴致勃勃地参与了此次活动。活动结束后,许多与会者对组织方表示感谢,感谢他们举办了一场“非常有趣且意义非凡”的活动。
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影响力超越了他的时代,成就了他不朽的遗产;正如活动组织委员会主席阮氏秋翠博士所说:“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思想世界浩瀚无垠,而且它一直在不断扩展,激励着人们进行更深入的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