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国家独立,人民自由。
该文件的一个核心主题是……遗嘱这关乎人性因素以及胡志明关于人类价值的思想。胡志明的人道主义思想形成于早期,并贯穿于他丰富多彩的革命生涯,体现了他为争取人类解放、阶级解放以及恢复越南人民的独立和自由而奋斗的愿望和意志,同时也为世界各地被压迫民族的解放斗争做出了贡献。
在越南数千年的建国和保卫国家的历史长河中,胡志明是杰出人物之一,是越南人道主义的象征。。对胡志明而言,人类价值体现在慈悲、宽容、炽热的爱国主义以及对祖国和人民赋予他的使命的绝对忠诚之中。他的一生都在为越南民族和所有被奴役的人民争取和平与独立而进行漫长而艰苦的斗争。胡志明对人类的爱与尊重深深源于他的家庭、血统、祖国和越南民族的人道主义精神。凭借其革命意志和行动,胡志明成为捍卫文化活力、争取独立意志和维护民族地位的象征。

在他的人文主义思想中,“解放”的概念是核心,是其中心价值。争取解放的斗争不仅旨在废除奴役的枷锁,更旨在解放整个社会,为所有人争取真正的自由和繁荣幸福的生活。在他的一生中,无论身处何地,无论地位如何,他始终对人民抱有绝对的信任,尤其对世世代代生活在贫困、落后和文盲中的劳动阶级。他的思想体现了越南民族和人类进步的古老愿望。阮文灵总书记曾写道:“胡志明主席是一位伟大的爱国者。他的爱国情怀源于对被压迫人民的无限热爱。这种热爱不仅局限于本国,更延伸至全世界劳动人民。他毕生致力于民族解放事业;同时,他也为世界人民争取和平、民族独立和社会进步的共同斗争做出了贡献。因此,不仅越南人民爱戴他,世界人民也同样爱戴他,视他为挚友。”[1]。
胡志明的人文主义不仅是越南文化传统和身份认同的结晶,更是亚洲乃至世界文化精髓的融合。他出身于一个落后的农业国家和儒家家庭,为了拯救国家——“自由的土地,奴役的天空”——他游历了许多国家,接触了多元文化,探索了各种政治倾向,研究了不同的意识形态。他跨越大西洋,最终定居伦敦和巴黎。在美国,他研究了华盛顿和林肯;在法国,他研究了《公民权利和人权宣言》,并欣赏米开朗基罗和饶勒斯的艺术。现代西方人文主义虽然存在局限性,却为他开启了普世视野,与儒家的平等主义理想不谋而合。[2]。
在国外期间,他潜心研究并深入了解法国文化、苏联文化和中国的新民主文化,阅读了莎士比亚、狄更斯、雨果、弗朗斯、托尔斯泰、鲁迅等人的原著。他还将波蒂埃的《国际歌》(法国)、马克思和恩格斯的《共产党宣言》、孟德斯鸠的《论法的精神》、腓特烈的《秘密省委》(俄国)、孙中山的《新民主主义》等著作翻译成越南语。[3]由于他渊博的知识和开阔的视野,1945年秋回到越南投身革命运动后,他立即向公众介绍和传播了许多世界文化和人文价值观。在胡志明的遗产中,“他的诗歌、散文和演讲体现了他对人类历史和文明的深刻理解,以及他对包括他自己国家和世界其他国家在内的各个民族和国家文化认同的坚定信念。因此,他受到全世界的爱戴、敬仰和尊重。”[4]。
对胡志明来说,爱国主义等同于爱人民。他对人民的爱并非来自高高在上的存在,而是来自同情、共情,以及对“爱国主义和爱人民”这两个词所蕴含的神圣而根深蒂固的价值观的传承。同胞们“他深知人民的苦难,深知一个曾经辉煌一时、如今却被剥夺自由的民族的屈辱,因此他渴望为这个民族找到一条新的道路,不仅要完成恢复国家主权的使命,还要在时代的政治思想上达到新的高度和价值,为人民带来光明和希望。”[5]。
在他看来,爱人民的首要意义在于将他们从奴役的枷锁中解救出来。但要拯救国家和人民,就必须依靠人民,调动民族自身固有的力量。人民(特别是农民、工人等)是革命中人数众多、领导有方、力量强大且坚定不移的力量。[6]凭借人民的力量和民族团结的精神,党的领导层推翻了殖民政权和封建枷锁。为了完成这一伟大壮举,胡志明努力汲取世界各地众多革命领袖的精神价值观和斗争方法,丰富自身的知识。因此,“胡志明的性格本质就是越南的本质、革命的本质、共产主义的本质、人道主义的本质,所有这些本质都汇聚于一人,并因他所肩负的历史使命而升华。”[7]换句话说,“胡志明巧妙地将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永恒原则应用于越南的具体情况,历史证明他是对的。”[8]。
胡志明的革命生涯和人道主义思想与越南人民英勇斗争中的重要事件紧密相连。越南革命的成功有力地证明了新国家模式的创造精神和活力。20世纪初,胡志明是最早一批凭借其智慧、政治远见和爱国情怀,吸收列宁关于殖民地人民解放斗争思想,并将这些理论武器转化为民族解放事业的物质力量的亚洲人之一。
在他的领导下,越南人民在1945年八月革命中取得了胜利,为亚洲帝国主义殖民体系的崩溃做出了贡献。[9]在他的号召下,越南人民相信他的组织才能和品格,毅然决然地为建立东南亚第一个民主共和国而战,随后通过对法国殖民主义的持续抵抗战争捍卫了革命的成果。[10]对胡志明而言,言辞总是与行动紧密相连,理论总是与实践相辅相成。正如武元甲将军所说:“他是一位杰出的战略家和伟大的组织者。阮爱国是第一个撰写《控诉殖民政权》的人,也是他与全国人民一起执行了这项控诉。”[11]。

对起源的一种解读胡志明的人道主义历史学家陈文娇认为,胡志明出生于一个文化传统和人文价值观深厚的“神圣”地区。该地区孕育了……杰出人士为国家带来荣耀。论文受列宁思想的启发,阮爱国接受了马克思和恩格斯的伟大思想,追求人道主义和新价值观的斗争目标:解放国家和解放人类。胡志明的人道主义它源于国家和国际根基,实际上与该地区和全人类的共同价值观达到了高度和谐。
面对历史的严峻挑战,响应号召,拿起武器:没有什么比独立和自由更珍贵。并实施遗嘱秉持着神圣的信仰,为了国家的生存和自身的荣誉,越南人民勇敢地与世界上许多最强大、最具侵略性的敌人作战。在这一崇高的事业中,胡志明“不仅被铭记为解放祖国和人民、摆脱殖民统治的英雄,更被铭记为一位现代圣贤,他为那些为消除世间不公和不平等而不懈奋斗的人们带来了新的愿景和希望。”[12]。
20世纪,越南民族不得不面对众多强大的世界帝国。国家主权和独立屡遭严重威胁。越南从未经历过如此之多的外国侵略军队同时入侵其领土,也从未遭受过如此巨大的牺牲和损失!但越南屹立不倒,逐步复兴发展。这是一个拥有强大文化活力的民族的伟大复兴。作为越南人民斗争的领袖,胡志明成为民族信仰、勇气、智慧和英勇的象征。他渴望建立一个完全独立的越南,一个人民自由、人人衣食无忧、受教育的越南,这一强烈愿望成为指导原则、斗争目标和全国团结的动力。胡志明之所以能够实现这一伟大目标,是因为民族的最高理想、人民最深切的愿望,也是他毕生的追求和人生的意义所在。[13]“胡志明主席与全人类一道,为消除通往文明世界道路上的一个重大障碍、抹去历史上的一个污点——殖民政权——做出了贡献。”[14]。
2. 平等、博爱和对人性的信仰的理想。
在独立宣言1945年9月2日,学习和继承了伟大的思想独立宣言1776年在美国,《公民权利和人权宣言》继1791年法国大革命之后,胡志明主席向全世界宣告越南民族的独立,越南人民享有平等权、生命权、自由权和追求幸福的权利。这是永恒的真理,是自然法则,是任何人都不能否认或违背的事实。[15]然而,在长达八十多年的殖民统治期间,法国殖民者想方设法挑起政治纷争,剥夺人民的自由和民主。在经济上,“他们榨干了我们人民的血汗,使我们的人民贫困潦倒,我们的国家荒凉贫瘠。”[16]。
胡志明的人道主义思想始终深受亚洲哲学和人文主义的影响。他认为,每个人与生俱来的善恶并非天生,而是由社会和教育体系决定的。此外,人性会随着社会因素和对社会环境的适应而改变。“他尊崇佛教的慈悲为道德的根基……这种情怀与爱国主义和对人民的爱相契合。”[17]在越南期间以及在海外工作时,胡志明始终积极主动地吸收不同文化的精华,以丰富自身的知识、人文精神和对人性的理解。他始终关注人类的境况,并将毕生精力奉献给了人民和国家。[18]。

对于胡志明主席来说,热爱人类是贯穿他所有思想、理念和行动的首要价值观。遗嘱这是胡志明关于人性和为了人性的思想和理念的精髓。人是最宝贵的财富,是决定越南革命一切胜利的核心因素。为了成功开展抗战和国家建设事业,我们需要全面发展的人才。这些人既有德行又有才干,而德行是根本。他曾明确指出:“道德可以概括为:明辨是非,立场坚定,忠于祖国,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无论何时何地,无论从事何种工作,干部和党员都必须“充满革命道德”。当党成为执政党后,道德问题就显得更加重要了。
在胡志明的许多著作中,他始终将人视为革命的目标和动力。他对人性的理解不仅在于将人民从奴役的枷锁中解放出来,更在于确保人民获得真正的幸福。这正是历代革命战士和人民为之牺牲流血换来的独立和自由的真正价值所在。胡志明清晰地洞察历史运动和发展的规律,并带领越南革命遵循这些规律。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要去哪里,知道如何避开障碍,知道如何战胜敌人,像山一样沉稳,像海一样奔腾,掌握了可能性的艺术,并不断拓展可能性的极限。”[19]。
在胡志明的思想中,无论在越南革命的哪个时期,人始终占据中心地位。培养和发展人力资源是所有发展计划和战略的核心和首要任务。遗嘱,他通过革命事业展现了对人类的深切信仰和热爱,反对帝国主义侵略,“解放我们的同胞,使他们摆脱奴役的枷锁”,并将此视为“全人类的共同事业”,一切成功的根源。“胡志明对国家和人类的未来、对社会主义抱有坚定不移的信念:正是这种不变的品质,使他能够灵活地适应动荡事业中无数的变化。”[20]他始终特别关注人民默默的贡献和牺牲。在逝世前,胡志明主席始终深切怀念南方,铭记那些在祖国坚不可摧的堡垒中无私战斗、英勇牺牲的干部、士兵和同胞。他为自己未能完全履行对伟大前线的革命责任而感到愧疚,并希望在国家获得完全独立后尽快重返南方。
其中一个核心要点是……胡志明的人道主义这是一种对人性的绝对信念,对人类的力量和高贵尊严的信念。人类天生具有创造力,永远渴望美、生命权、真理和自由。胡志明深知殖民统治的沉重后果和战争带来的悲剧,但他始终坚信越南人民的品格、创造力和韧性。正是这些价值观塑造了一个民族的英雄气概。
胡志明的人道主义哲学和对人类的爱超越了国界,达到了全人类普世的人道主义价值高度。从他离开越南寻求拯救国家之路到他逝世,胡志明始终将越南视为世界的一部分,并将越南革命视为世界革命有机结合的一部分。因此,世界各地的所有民族,无论肤色、语言、经济状况或社会地位如何,都始终对他表达爱戴和敬意。作为反抗法国殖民主义和美国侵略的组织者,胡志明始终尊重法国人民、美国人民以及所有珍视世界和平的人们。这种清晰的政治思想使世界人民认识到他思想的真正价值和真诚,从而赢得了他们的信任、爱戴和对越南正义斗争的坚定支持。

在他的教导中以及在遗嘱胡志明始终珍视并维护人的尊严,即使是那些有缺点和错误的人也不例外。他始终相信,通过劝导、教育和真诚的宽容,这些人能够彻底改正错误和不足,成为对社会有用的人。胡志明对组织和每一项任务都一丝不苟,但同时又对下属和工作人员展现出极大的宽容。[21]胡志明的慈悲之心博大精深,同时又朴实自然。每天,每个人都能感受到胡伯伯对孩子的爱戴、对老人的尊敬以及对妇女的尊重。[22]。
对于人民,胡志明不仅重视干部和士兵的训练;他还热爱并关心长山-西原地区山区人民和少数民族,为他们提供每一件衣服、每一碗米饭、每一粒盐……胡志明也是模范行为的生动象征。遗嘱他曾写道:“我一生全心全意、忠诚地为祖国、革命和人民服务。”他博采众长,兼具东西方古代和现代哲学思想,并深谙国家的经济形势,倡导以下思想:需要,节省,正直,主要的并认为这些是革命干部的基本素质。作家越方写道:“胡志明主席的住所和工作场所里,哪怕是最简朴的东西都不能有。他的床上总是只有一张普通的垫子、一条毯子和一条冬天用的羊毛毯。”[23]印度研究员TNKaul也分享了类似的观察:“1957年,我第一次去河内拜访胡志明时,他朴素的穿着让我感到惊讶。他身穿卡其布西装,脚蹬橡胶凉鞋。他带我参观了他的住所。那是一栋小巧简朴的木屋,周围绿树环绕。尽管身居高位,胡志明却保持着简朴的生活方式,这使他能够与人民保持密切联系,也赢得了人民的同情和爱戴。”[24]。

想法经济,正直,主要的胡志明主席的革命生涯始终贯穿着这一理念,并对其一代又一代的干部和党员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即便在生命垂危之际,作为党和国家的领袖,胡志明主席仍然希望为人民节省时间和金钱。他希望按照传统方式火葬,以便回归越南南北三地人民的怀抱;回归凉爽宜人的山峦,回归自然,继续为经济发展、保护自然环境和生态系统做出贡献;回归到包括老幼在内的各阶层人民之中。人与自然是他生命中两个亲密的伙伴,与他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在遗嘱,胡志明的人道主义思想与人民、民族、各种社会群体、平原和高原人民以及世界人民的概念紧密相连……在此背景下,每个人都拥有独特的个性和尊严。如果我们赋予他们任务,团结他们,激发他们的精神和能力,那么民族共同体中的每个人都将全心全意地投身于领导抵抗运动和国家建设的胜利之中。
3. 对战后时代的反思
在遗嘱1968年5月增刊中,胡志明主席强调,在对美战争取得胜利之后,全党、全军、全人民必须全力以赴完成的关键任务是尽快治愈战争造成的严重创伤。他指出:“这是一项艰巨、复杂、光荣的任务。我们必须制定一个准备充分、清晰、全面的计划,避免消极被动、有所欠缺和犯错。我认为,首先要做的是……”重组党“这将确保每一位党员、每一位青年团员、每一个党支部都努力完成党布置的任务,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如果我们能做到这一点,那么无论任务多么伟大、多么艰巨,我们都一定能够成功。”[25]。
因此,在迅速治愈战争创伤、重建城市、建设乡村、发展经济、改革教育体制以适应新形势的同时,胡志明主席特别关注和最为忧虑的是党的整顿,明确党在新时代的目标和任务。为此,党必须实行广泛、定期、认真的自我批评和批判;这是巩固和发展党内团结的最佳途径,关键在于“要有同志情谊”。他指示从中央到各级干部和党员,要“像保护自己的瞳孔一样”维护党的团结。[26]这是党建工作中最重要的原则。彻底内化这种思想……遗嘱黎可漂总书记分析道:“关于党的整顿,胡志明主席认为这不是一项临时措施,而是履行党的领导职责、在革命发展过程中进行党的自我完善的必要且持续的任务。革命遇到困难时,需要进行党的整顿,以树立冷静、清醒的态度和坚定的立场,防止动摇和悲观;革命走向胜利时,需要进行党的整顿,以防止傲慢、主观、自满和天真乐观;党执政时,党员容易迷失自我;昨天的伟大并不意味着今天仍然受人爱戴,如果党员不正直,陷入个人主义。因此,必须重视党的整顿。”[27]。
在整顿党内体制的同时,他特别关注战后社会和人性的变化,并将其视为:要做的第一件事。 在遗嘱人们总能从胡志明身上感受到他对各阶层人民,特别是干部、士兵、民兵、游击队员和青年志愿者的生命所怀有的深切情感……那些身处最艰苦战斗岗位、遭受最大牺牲和损失的人。(回答记者提问)奶奶1969 年 7 月 14 日,他在古巴表示:“每个人、每个家庭都有自己的苦难,当每个人、每个家庭的所有个人苦难加在一起时,就变成了我的苦难。”[28]与胡志明一起,同情心和“减轻人民的负担是为国家奠定强大而持久基础的最佳策略。” Hung Dao Dai Vuong Tran Quoc Tuan 的“仁爱的本质在于保障人民的和平。著名文化人物阮廌的话语似乎始终贯穿于他的思想和行动之中。他认为我们的人民非常英勇,始终追随党,对党非常忠诚。因此,党必须制定一个非常好的经济文化发展计划,以便……不断提高人民的生活水平。[29],与此同时,我们必须不断激发这些人的自信心、自豪感和追求成功的动力。

在遗嘱他指示,必须永远铭记英雄烈士的功绩,以激发人民的爱国热情。对于受伤士兵和烈士的父母、妻子和子女,如果他们缺乏劳动能力且生活困苦,政府必须帮助他们找到合适的工作,确保他们不挨饿受冻。他关心年轻士兵和青年志愿者的训练和职业技能;他关注农民阶级的生活,因为正是他们为抵抗运动做出了巨大的牺牲,贡献了大量的人力物力。他提议对农业合作社实行一年的农业税收减免,“以给人民带来欢乐和满足感,提高他们的热情和生产力”。[30]在这里,我们先辈在战乱过后秉持的人道主义理想体现在胡志明的政治思想中。他始终铭记每一个人,从不忘记任何人的功绩。[31]胡志明深谙越南社会的特点,并不断指导和监督民族运动,始终高度重视妇女在家庭和社会、战斗和生产中的作用……性别平等、阶级和地位平等、不分贫富、不分职业差异,以及对人类的真诚信任、爱和尊重,这些都是胡志明人道主义的典型价值观,同时也清晰地表达了他的核心观点:国家属于人民,党属于人民,政权属于人民。
鉴于1968-1969年的政治发展,他预见到全党、全军、全人民为取得最终胜利,无疑将面临巨大的困难和挑战。胡志明始终对国家最终胜利抱有坚定的信念。关于国家重建,他明确指出:“这项工作非常伟大、艰巨、复杂,但也非常光荣。”[32]这是一场“规模巨大的战役”,因此需要动员全体人民,依靠人民的强大力量才能取得胜利。
在他的人力资源建设战略中,除了始终鼓励政治教育和道德训练外,他还非常重视对年轻一代的文化、专业和技术培训,因为“他们是我国社会主义建设成功的主要力量”。[33]胡志明认为,每个人都必须掌握新知识才能参与国家建设进程。理想的社会模式取决于能够适应并掌握该模式的人民。他始终重视文化,致力于提升人民的文化水平,并将其视为其“培养人力资源”战略的根本要素,以造福国家未来数百年,确保国家长远发展。
总结发言
但遗嘱胡志明主席的著作是一份具有重大历史意义和价值的独特文献,有助于我们更好地了解国家、人民和时代。遗嘱这份文件是一份历史总结,引人深思,概述了党和国家在战时和国家成功统一后需要重点领导和解决的主要任务和工作。遗嘱这些教诲体现了他对人民和国家的深切热爱,以及他对越南最终胜利和越南人民及其文化美好未来的坚定信念。他朴实的教诲中蕴含着许多深刻的思想,因为:“胡志明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行动都务实具体;他言行一致,常常言出必行,有时甚至无需言语,他的思想便体现在他的行动中。”[34]。
——秉持着民族解放英雄和杰出文化人物的远见卓识,这遗嘱这部作品深刻地展现了胡志明主席的文化人格——独特、深邃、热情、朴实而又胸襟开阔。正是这种广阔的政治视野和文化地位,为他赢得了世界人民的爱戴和尊敬。他是越南人民勇气、坚定意志和英雄主义的象征,是理论与实践、思想与行动完美结合的生动体现。他对人性和文化的见解和方法,既体现了越南乃至亚洲深厚的知识传统,也蕴含着许多适用于时代的伟大发展哲学。
- 这本书写于半个世纪前,当时的国内和国际历史背景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但它仍然值得一读。遗嘱回顾胡志明主席的教诲,我们总能感受到他对人类深切而灿烂的同情。他的人权思想贯穿其思想、行动、政策和革命事业的各个时期。他毕生致力于将人权提升到国家利益的高度。胡志明主席始终倡导并追求的人类理想是“忠于党,为人民服务”,谦逊诚实,怀抱理想,积极进取,不断追求进步。他对国家、人民和文化的深切热爱和远见卓识,深深铭刻在数百万越南人民的记忆中,象征着“越南人民不屈不挠的意志”。[35]同时,它也是人类未来文化的象征。[36]这些人文价值观帮助我们更好地理解那些“极其高尚、极其丰富、极其纯洁、极其美好的”思想、牺牲和奉献。[37]胡志明主席对过去抵抗运动和国家建设事业所作出的贡献,以及对当前建设和保卫祖国、融入国际社会所作出的贡献。
[1]阮文灵:欢迎致辞:胡志明主席——民族解放英雄,伟大的文化中心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和越南社会科学委员会,社会科学出版社,河内,1990 年,第 10 页。
[2]Tran Van Giau:胡志明的人道主义——特征与起源,见《胡志明主席——民族解放英雄、伟大文化人物》,同上,第 241 页。
[3]宋清:胡志明——一位杰出的文化人物,国家政治出版社,河内,2015年,第38页。
[4]TN Kaul:胡志明主席——伟大的越南爱国者,印度人民和全人类的伟大朋友。,见《胡志明主席——民族解放英雄、伟大文化人物》,同上,第 26-27 页。
[5]请参阅越南历史科学协会 - 越南出版商协会的文章胡志明——带来光明的人时代出版社 - 过去与现在杂志,河内,2011 年。
[6]乐茂汉:在胡志明思想的光照下,越南革命的民族力量。,国家政治出版社,河内,2017年,第33-36页。
[7]范文东:胡志明——这位伟人,载于《我们的总理范文同》,胡志明市总出版社,2006年,第452页。
[8]菲德尔·卡斯特罗 (Fidel Castro) 1973 年 9 月在河内发表的讲话。参见米格尔·德·斯特凡诺 (Miguel de Stéphano):胡志明——一位人道主义者,见《胡志明主席——民族解放英雄、伟大文化人物》,同上,第 52 页。
[9]Vu Duong Ninh:国际棋盘上的越南革命——历史与问题,国家政治出版社,河内,2016年,第39-48页;多位作者:胡志明——亚洲历史上最伟大的人物之一国家政治出版社,河内,2010年。
[10]丁春林:越南的反殖民运动教育出版社,河内,2015年,第204-217页。
[11]武元甲:胡志明主席——民族解放英雄,伟大的文化人物,出自《胡志明主席——民族解放英雄、伟大文化人物》,第 14 页。
[12]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亚太区域主任、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总干事特别代表莫达加特·艾哈迈德博士在纪念胡志明主席诞辰100周年(1890年5月19日-1990年5月19日)的国际会议“胡志明主席——民族解放英雄、越南伟大文化人物”开幕式上的讲话。
[13]范文东:胡志明主席——国家的形象,载于《我们的总理范文同》,胡志明市总出版社,2006年,第333页。
[14]武元甲:胡志明主席——民族解放英雄,伟大的文化人物同上,第 16 页。
[15] 胡志明全集,第 4 卷(1945-1946 年),国家政治出版社,河内,2011 年,第 1 页。
[16] 胡志明全集,第 4 卷(1945-1946),同前。引,第。 2.
[17]河明德:胡志明——一位民族英雄及其永恒的意义。,国家政治出版社,河内,2018 年,第 271 页。
[18]临终前,他说:“我将我的一生奉献给我的人民。”胡志明全集,第 15 卷(1966-1969 年),同上,第 674-677 页。
[19]范文东:胡志明——这位伟人同上,第 454 页。
[20]范文东:胡志明——这位伟人同上,第 453 页。
[21]Vu Ky:胡志明立下了遗嘱。(世纪记录),国家政治出版社,河内,1999 年,第 65 页。
[22]Tran Van Giau:胡志明的人道主义——特征与起源同上,第240页。据武元甲将军所述,尊重女性是体现胡志明思想与传统儒家思想截然不同的一项基本标准。武元甲:国际会议闭幕致辞:胡志明主席——民族解放英雄、伟大文化人物同上,第 244-245 页。
[23]越方:关于胡志明主席日常生活的一些故事。,河内国立大学出版社,河内,2000 年,第 18-19 页。
[24]TN Kaul:胡志明主席——伟大的越南爱国者,印度人民和全人类的伟大朋友。,见《胡志明主席——民族解放英雄、伟大文化人物》,同上,第 24 页。
[25] 胡志明全集,第 15 卷(1966-1969),同前。引,第。 616.
[26] 胡志明全集,第 15 卷(1966-1969),同前。引,第。 611
[27]Le Kha Phieu:在纪念胡志明主席诞辰109周年暨遗嘱执行30周年的仪式上发表讲话。,出自:《胡志明主席遗嘱》,国家政治出版社,河内,1999 年,第 57 页。
[28] 胡志明全集,第 15 卷(1966-1969),同前。引,第。 674.
[29] 胡志明全集,第 15 卷(1966-1969),同前。引,第。 612.
[30] 胡志明全集,第 15 卷(1966-1969),同前。引,第。 617.
[31]范文东:胡志明主席——国家的形象同上,第 340 页。
[32] 胡志明全集,第 15 卷(1966-1969),同前。引,第。 617.
[33] 胡志明全集,第 15 卷(1966-1969),同前。引,第。 617.
[34]范文东:胡志明——这位伟人同上,第 454 页。
[35]这是越南劳动党中央第一书记黎笋同志在胡志明主席葬礼上的悼词。胡志明主席遗嘱同上,第 42 页。
[36]奥西普·曼德尔施塔姆:探访共产国际战士——阮爱国《小火焰》杂志(苏联),第39期,1923年12月23日。
[37]越南劳动党中央委员会的悼词 -胡志明主席遗嘱同上,第 41 页。
该文章发表于《共产主义杂志》2019 年第 927(10)期,第 26-32 页。
作者:阮文金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