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决策的历史基础

1. 历史背景

1967年底，越南战争已异常惨烈。美国在战场上动员了近50万军队参战。如果加上驻扎在亚洲一些国家的美军基地、关岛以及美国第七舰队的支援力量，美军动员参战的兵力大约有65万。[1]至于陆军，美国动员了国内绝大部分部队前往越南，因此有媒体幽默地评论说，美国几十个州只靠几个陆军旅来保护，这样的部队屈指可数。

所有最现代化的军种、最强大、最新的战争手段都被派往越南战场。炸弹和子弹四处横飞：美国投下了数百万吨炸弹和子弹、数千万升有毒落叶剂、数十万吨化学炸弹和地雷。从直升机到B52轰炸机，各种类型的飞机，以及入侵部队的炮兵群和炮兵连，到处轰炸。到1967年，除核武器外，所有最现代化、最残酷的武器都被美军在南方使用。

越南战争耗费了数百亿美元，对美国的经济和社会生活造成了巨大的冲击，当时美国每年在越南战争上的花费大约为300亿美元，这是一笔巨大的资金，而且投入战场的资金越多，战争就越激烈。

除了50万美军，还有数万名来自其他几个被美国称为盟友的国家的士兵在越南作战。超过5万名士兵与来自七个被称为“盟国”的国家的医务人员和战争后勤技术人员一起作战。美国盟军在南方活跃。这支多国部队的参与使得南方战争呈现出国际冲突的面貌。

1967年底，美国在越南局部战争中动用的军事力量已达到顶峰，战争中的一些军事因素已触及全面战争的门槛。世界头号军事强国的职业军队非常东方和强大[2]。

与美军并肩作战的还有越南共和国军。到1967年底，经过多次政变，这支军队比以前更加稳定，拥有约55万至60万兵力。西贡军队拥有数十个主力师，由多民族士兵组成，并配备了美国提供的全套现代化武器。与当时该地区的武装力量相比，这支军队规模庞大，实力相当雄厚。[3]。

至1967年底，解放军共有9个主力师（F2、F3、F5、F7、F9、F324、F325、F304、F320）。此外，还有地方部队，这两支部队的兵力约为30万人。游击队规模庞大，拥有数十万士兵。革命武装力量拥有特种部队、保安部队，特别是情报小组和人员，甚至深入敌方中央机构。

革命武装力量只比美军和西贡军队多几个百分点，武器也不像敌人那样现代化和数量众多，但他们遍布各个地区，成为在整个地区深入广泛开展的不可战胜的人民战争的核心力量。

1968年春季攻势及起义期间行军的部队。照片：档案馆

到1967年底，美国已陷入长达两年半的局部战争，且看不到尽头。美国政府在发动这场战争时，曾相信自己能够解决这场冲突。叛乱(叛乱) 短期内。白宫认为，随着数十万美军的到来，北部湾决议美国国会通过[4]美军将前往南方战场，迅速消灭越共起义（反叛乱）。甚至美军也有心情去越南当有趣的冒险（搞笑旅行历险记）然而，越南战场的现实，随着解放军英勇、智慧的战斗，逐渐消磨了美国士兵的傲慢与优越感。[5]。

1965-1966年和1966-1967年两个旱季，南方战场通过战略进攻战役的运动形态展现了交战双方的军事实力。在第一个旱季，美国及其盟国主动发起了两次战略进攻（进入东南部和第五区），解放军发起反攻，挫败了美军试图击溃越共主力的企图。在第二个旱季，形势有所不同：美国在西宁发起进攻，解放军再次进行反击，挫败了敌军在主战场的企图，另一方面，解放军主动在9号公路——广治北部发动进攻。如此，经过大约两年半的战斗，到局部战争第三年初，双方的力量对比已经显现。

第三个旱季，美国驻越南军事援助司令部（MACV，本质上是美国驻越南陆军司令部）正在制定越南战争计划。MACV司令威廉·查尔兹·威斯特摩兰将军正在制定新的战略，在与敌人经历了两年的冲突后，他的态度更加谨慎。尽管威斯特摩兰将军的言论乐观，但实际上他却陷入了困境。

1967年最后几个月，越南解放军攻占了得苏-新景（1967年11月），击溃了大批美军和西贡军队。然而，当越南在五角大楼的一次会议上介绍越南的战局时，威斯特摩兰却表示，得苏战役是越共惨败的开端。

美军南方司令官评价此战是开启击败越共第三阶段战争的标志。[6]但实际上，敌人并没有像美军将领预测的那样出现减弱的迹象。最大规模的扫荡，使用破坏力最大的炸弹……但50万美军却无法……搜索并摧毁敌人。

尽管威斯特摩兰竭力炫耀，但当第三个旱季到来时，他还是有些动摇。他宣称胜利在望，但除了请求增援之外，几乎没有其他办法可以实现这一目标。[7]但增兵请求却让总统L.B.约翰逊忧心忡忡。据美国军事专家分析，如果不增兵，以威斯特摩兰当时的兵力（50万），大约还需要5年时间才有望实现彻底解决敌人的目标。威斯特摩兰的计划之所以没有得到批准，是因为如果总统接受，就必须动员预备役部队，并在战争上再投入数十亿美元。如果威斯特摩兰将军的请求得以实施，白宫的做法几乎违宪。即使给予远征军更多时间继续在南方作战，也难以说服行政部门。此外，就连此前批准的北部湾决议（1964年）也面临着被重新审议的风险。[8]。

当策略搜索并摧毁西贡政府在平定战线陷入困境的同时，也陷入了无法执行年度计划的困境。西贡军队在这一地区的虚弱迫使美国不得不派遣数万军队和数千名外国专家前来支援西贡政府实施其计划。安抚然而，截至1967年底，西贡政府仍未按计划完成对重点地区周围数千个村庄的平定。

在北方战线​​，对朝鲜的轰炸并未取得美国预期的效果。从最初的挑衅行动到大规模轰炸，再到美国升级战事的最后一级，都惨遭失败。[9]1967年，美军对河内地区的轰炸升级，导致目标轰炸达到饱和状态，但这并未动摇北方人民的战斗意志和解放南方的决心。美军轰炸7个目标中的首要目标，即阻止北方支援南方，却未能实现。[10]而且北方已经做好了击败美军的计划，如果这支军队贸然进攻北方，必定会惨败。[11]。

战争深陷，僵局得不到根本解决；大选进入白热化阶段，越南问题成为选举的关键议题，太平洋两岸的两股热风对美国政局产生了重大影响。

1967年华盛顿在越南问题上的政治气氛与1964年不同，美国民众反对战争的人数日益增多，力量日益强大，形式日益激烈。

1967年美国社会的矛盾、裂痕和分裂已清晰地显露出来，其重要根源来自于政府在越南发动的战争。1961年开始出现的反对美国越南战争的斗争，在1967年发展成为一场规模宏大的运动，参与力量日益壮大，成分日益丰富，形式日益多样，性质也日益激烈，特别是它与反种族主义运动紧密结合。[12]在美国国内引发了第二次战争。这些斗争，加上越南战争的巨大代价，使美国陷入破产。伟大的社会计划（《伟大的社会》）[13]约翰逊总统。

除了大量普通选民反对战争外，反战政客也越来越多，美国参众两院的许多人士要求总统重新考虑其越南政策。[14]。

这一事件与主张扩大战争的著名人物罗伯特·S·麦克纳马拉的名字有关，他与总统L·B·约翰逊一起提议在越南进行一场局部战争。[15]他以“电子大脑人”的称号而闻名。但他从越南的现实出发，建议总统找到结束越南战争并从越南撤军的解决方案。由于他的建议未被采纳，麦克纳马拉于1967年底辞去了国防部长的职务。

麦克纳马拉在回忆录中将1967年末和1968年初华盛顿的困境评估为多方面的：左翼势力对我们施加压力，要求我们缓和局势或撤军，而我们又遭到强烈反对，这促成了约翰逊的连任。但主要的担忧来自右翼：鹰派指责我们迫使军队束手束脚，并要求美国动用全部军事力量。[16]。

上述战场和国内局势对美国行政部门的影响日益深远。最近公布的文件显示，当时总统L.B.约翰逊开始承认自己无法赢得越南战争，但另辟蹊径解决越南战争为时过早，因为这场战争尚未赢得任何威望，却不得不付出意想不到的高昂代价，葬送了军事威望和数万士兵的生命！

在国际舞台上，发动越南战争使美国陷入孤立。除了东南亚一些因种种原因仍不得不依附美国的国家和一个仍然支持美国的传统盟国政府外，其他国家的大多数政府和人民都反对美国发动越南战争。世界支持越南、反对美国的人民阵线实际上已经形成。

美国在越南投入的人力物力如此之大，以至于美国无法像以前那样介入其他战略要地。这段时间里，国家与战略要地之间的冲突，比如阿拉伯与以色列的冲突，又比如在南非出现的极端主义……在这些地区，美国无法作为战略要地主动解决。世界领袖正如他们自己评估的那样，一如既往。美国在世界范围内的衰落与其他国家的发展成反比，首先是以苏联为首的社会主义阵营的发展。

美国深陷越南战争，失去了与西德和日本的经济竞争优势。这些国家在整个20世纪60年代崛起，与美国争夺市场份额。另一方面，越南战争使用了许多最先进的武器，成本过高，因此在军备竞赛中，美国逐渐失去了优势，因为一些超级大国利用美国在越南战争中取得的成果，迅速发展了自己的国防潜力。[17]。

在美国陷入孤立之际，越南民主共和国和越南人民的抗美救国战争得到了许多国际政府和人民的支持，第三世界力量的声音日益增强，这些国家对越南人民抗美救国的精神支持不断增加。[18]。

首先，社会主义国家的援助，特别是苏联和中国的有效援助，是越南革命胜利的决定性因素。社会主义国家是越南人民抗美救国的伟大后方基地。[19]。

越南人民的斗争正得到老挝和柬埔寨人民的大力支持。老挝和越南人民的抵抗正相互依存，并肩作战，火力全开。在柬埔寨王国政府的支持下，越南人民拥有巨大的优势。圣地[20]柬埔寨保护并帮助越南人民保存力量。老挝、柬埔寨

因此，到1967年底，美国在越南战场上处于劣势，而其对手的地位和实力却日益增强。美国远征军及其在越南的战略局限性日益暴露。这种情况使得白宫和五角大楼在总统选举季临近时更难找到解决越南战争的方案。总统可以自由行动、无需过多关注选民舆论的安全时机已不复存在。是迅速取胜，还是找到一个中立的解决方案，至少是降低越南战争的热度，是美国政界人士在1967年最后几个月苦苦思索的问题。

革命武装力量的优势在于战无不胜的人民战争姿态，以及干部战士的英勇和战略才能。解放军拥有极其智慧、富有创造力和灵活的作战方式，能够克服一切困难和不足。[21]可以说，越南革命军队是世界上最能吃苦的军队。对于士兵和游击队员来说，打好仗不仅源于爱国主义，也源于一个客观要求：消灭敌人是自保的唯一途径。凭借秘密袭击、夜袭、山地袭击、解放军粉碎了敌人的一切军事阴谋。

美国军队及其盟友以及越南共和国军队的优势在于，他们拥有庞大的军队（比解放军规模大几倍），装备了非常现代化的武器和作战手段，后勤保障优良，弹药充足。这支军队机动性强，作战协调性好，战斗有条不紊……

这支军队（美军和西贡士兵）共同的致命缺陷是作战理念不明确。战场上的主力部队美军不熟悉地形，无法忍受恶劣的天气。这支少壮派军队，打起仗来就像富家子弟，如果面对像解放军这样顽强顽强的对手，美军士兵根本无法凭借现代胜利的力量去战斗。

西贡军队完全依赖美军，如果美军遭到敌人的猛烈、危险和痛苦的攻击，美军和西贡军队都会陷入混乱，从而为敌人——解放军——的弱点创造了条件，损失程度将更加严重。

双方的优势和劣势将在即将到来的战争中显露出来。

2.历史性决策

从1967年到南方各城市同时爆发起义，中央政治局和中央执行委员会多次召开会议，以指导1968年的攻势。通常，政治局会议的内容会在中央委员会讨论。政治局征求中央委员会的意见后，会发布决议。在与此相关的决议档案中，有三份关键文件：1967 年 1 月 27 日第 154-NQ/TW 号决议，关于加强南方的军事和政治斗争[22]，1967年1月27日第155-NQ/TW号决议，关于开展外交斗争，主动攻击敌人，服务我国人民抗美救国事业。[23]，1968年1月决议[24]还有一些政治局发给南方革命领导人的秘密电报。

在此期间，越共中央政治局和中央执行委员会会议分析了战场形势、全国总体形势、美国形势、西贡政府形势，对比了敌我力量，并据此确定了1968年越南人民抗美救国战争的方向。党对春节攻势指导的主要内容包括以下内容。

胡志明主席主持会议，讨论1968年春季总攻势。图片来源：档案馆

中央委员会领导南方革命的整个过程中，始终关注的核心问题之一，就是找到一条最合适、最有利于抗美救国、解放南方的结束战争的途径。这场战争将如何结束？是像1945年八月革命的总起义那样，还是在奠边府取得抗美战争的伟大胜利……从领导南方人民起义的第一天起（1959-1960年），最高总参谋部就面临着这个紧迫的问题。

在民族独立、民族团结至上的基础上，中央政治局、中央执行委员会指导抗美救国战争的根本和一贯精神是步步为营，力争彻底胜利。

取得全面胜利的第一步是赢得决定性的胜利南方革命的胜利。先取得决定性胜利，再取得完全胜利的思想，是抗美救国时期中央委员会的创举。在1964年抗美援朝战争的历史性时刻，最高统帅部——政治局和中央执行委员会指示南方革命必须取得决定性胜利。然而，由于当时的历史背景，越南人民刚刚战胜了美国在抗美援朝战争中的反攻，尚未取得决定性的胜利，从而为抗美援朝战争开启新的篇章。[25]。

1964年至1965年南方的攻势和起义，击败了特别战争。但美国迅速发动了局部战争。抗美救国战争继续进行，而且更加凶猛。在经历了两个与敌方局部战争的沉寂之后，1967年初，中央委员会评估了南方局势，决定将抗美救国战争推向新的转折点。

1967年1月23日，中央委员会开会讨论推动外交工作在政治攻势中积极主动，贯彻“打一谈、谈一打”的方针。[26]会议认为，美国在越南的军事和政治上处于失败、混乱和被动状态，局部战争陷入僵局并失败，美国内部也面临困难。[27]。 同时取得了军事上和政治上的伟大胜利，形势有利于我们实行边打边谈、边谈边打的战略。[28]（决议强调）。

因此，越南劳动党在自己的指导下，为斗争创造了新的局面：越南在战争最激烈的时候开启了外交谈判。这一理念体现了最高总参谋部的英勇领导。在越南民族历史上，越南与合作伙伴的签约和协议都是在战争结束后才签署的。在九年抗法战争中，《日内瓦协议》也是在法国于奠边府战败后才签署的。

越共中央委员会从革命斗争经验出发，秉持独立自主的精神，在战争正酣、战场尚未确定的现实情况下，提出了“边打边谈”的路线。尽管当时越南的“边打边谈”路线并未得到一些朋友的支持，但实践证明，这一路线对于今后革命事业具有创造性和有效性。

谈判不是讨价还价，要取得成果，必须依靠自己的力量。中央执行委员会第十三次代表会议（1967年1月27日）阐明了谈判的原则：“我们只有在谈判桌上才能取得战场上的胜利。[29]”。

纵观美国外交史，它常常在谈判中占据上风。那么，我们该如何迫使对方以平等伙伴而非强国的身份坐到谈判桌前呢？

政治局和中央委员会会议就谈判原则以及外交斗争的具体步骤作出了一系列决议。1967年和1968年政治局和中央委员会会议的基本精神是：打硬仗、打硬仗、打大胜，迫使敌人谈判，迫使敌人缓和战争，打得美国撤军，但又能给对手留面子。

关于战场形势，最高总参谋部分析了双方的立场。1968年1月，中央执行委员会评估说，在战场上“我们“我们在战略和战术上都击败了敌人，我们的力量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强大。”[30]。

党的十四大决议肯定：“我军取得了显著的进步，运用独特而灵活的作战战术，歼灭了大量敌军，特别是胜利地进攻了敌人的一系列大小城市、一系列基地、机场、仓库和战略交通路线”。[31]。

与此同时，由于美国在南方的战略失败以及我们的胜利，在这个冬春季节，敌人不太可能发动第三次“旱季反攻”。1968年全年的新趋势是，敌人将比以前越来越转入消极防御。[32]。

1968 年 1 月 18 日，即春节攻势爆发前两周，越南劳动党中央执行委员会第一书记黎笋在指导南方革命的《致南方的信》中强调，美国帝国战略困境与美国设定的政治、军事目标相比，结合美国当前的政治、经济、社会状况，美国在越南的战争努力现已达到顶峰。[33]。

基于上述形势判断，越共中央政治局、中央执行委员会决定将越南人民抗美救国战争推向新的转折点。

1968年1月总攻势和起义时期的会议上，党中央再次强调：形势使南方革命进入了新的时期，即进攻和起义并取得决定性胜利的时期。。中央委员会强调了新的机遇，因此“新时期我们的重要而紧迫的任务，就是最大限度地动员全党、全军和两区全体人民的力量，把我国革命战争推向最高发展，采取总进攻、总起义的方法，夺取决定性的胜利。”[34]（强调添加）。

为了取得这一战略胜利，政治局和中央执行委员会提出了重要的军事和政治目标。要实现上述目标，必须摧毁并彻底瓦解伪军，推翻各级伪政府，并接管整个人民政权。远征军必须摧毁美国军队和战争手段的重要部分。

上述军事胜利将摧毁美国的侵略意志，迫使美国承认在南方的失败，结束对北方的一切战争行为，实现南方革命的直接目标：独立、民主、和平、中立，走向国家统一。[35]。

胡志明主席将1968年南方革命在攻势中取得决定性胜利的精神概括为“打倒美国人和傀儡政府”。这场战争迫使美国撤出南方，结束了越南战争。

为了实现上述目标，必须把军事力量、政治力量集中到最高层，猛烈进攻，持续进攻。[36]必须部署最大的军事和政治力量，进行总攻和总起义。这场战斗是在一个阶段、一个过程，一个激烈而复杂的战略进攻各种各样的[37]。

进攻在南方各地进行得十分激烈，联合进攻和起义的重点是在“首都”，特别是X、Y、Z城市。尖头刺入敌人喉咙[38]。

1968年1月31日上午，美国大使馆入口处。照片：档案馆

关于发动总攻和起义的时间，确定从1968年除夕开始。在发动进攻前约两周，党的中央执行委员会第一书记在给南方中央办公室的一封信（1968年1月18日）中强调了进攻的时机：形势允许我们将革命战争转移到决定性胜利时期这是发动总攻和起义的绝佳战略机遇。我们是在春节期间开始的，所以这个机会更加特殊。[39]。

政治局和中央执行委员会的领导，造就了1968年春节大战的辉煌时刻。当时，武装力量和政治力量在南方城市地区全面进攻和奋起，其中最重要的两条战线是西贡和顺化。武元甲大将评价越南革命的这一重大事件时说道：1968年春节大战是一场历史性的战略决战。[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