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发展无产阶级路线的民族解放革命理论和民族起义方法。
在法国殖民统治下,越南社会饱受诸多相互交织的矛盾之苦,但最根本、最主要的矛盾存在于越南人民与法国殖民侵略者及其反动帮凶之间。随着统治、压迫和剥削的加剧,这种矛盾也愈发深刻,反抗和争取民族生存的斗争日益激烈,形式也更加多样化。与此同时,国家内部各阶级之间的利益冲突被最小化,阶级斗争远不及反抗国家敌人的斗争那样激烈。认识到这一现实,从20世纪20年代起,胡志明创造性地运用和发展了越南的无产阶级革命理论,构建了民族解放革命理论,并将其传播给人民。在他的著作中……革命之路区分两种革命类型的人(革命阶级和革命民族同时,将越南革命在初期阶段的性质和任务定义为“民族革命”。
第一政治纲领阮爱国起草的党的指导方针,着重强调了在政治和经济方面反对帝国主义的任务:“推翻法国帝国主义和封建主义,使越南完全独立,建立工农兵政府,组织工农军队”;“没收帝国主义者的所有主要企业,移交给工农兵政府”;“没收帝国主义者的土地,将其收归国有,分配给贫苦农民”。
胡志明运用马克思的“辩证法”,分析了殖民地越南的社会现实,他并不认为殖民地民族问题的本质是农民问题,也不认为土地是越南农民在殖民时期的首要诉求。他强调殖民地革命历史的客观要求:为整个民族,特别是为农民,争取独立和自由。
在将马克思列宁主义理论应用于越南革命的实践过程中,出现了教条主义倾向,导致对胡志明民族解放革命理论的批评,并在20世纪30年代上半叶经历了严峻的考验。然而,他和党的中央委员会坚持不懈,巧妙地克服了这些挑战。
1941年5月,胡志明主持召开了越共中央执行委员会第八次代表大会。大会在分析国际国内形势和越南社会各阶层政治态度的基础上,明确指出,在日本和法国的双重压迫下,“各阶层的利益都遭到掠夺,国家命运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危急”。法国殖民主义和日本军国主义不仅是工农的敌人,更是全民族的共同敌人。
会议决定:“必须改变战略”,并明确指出:“当前印度支那的革命不是资产阶级民主革命,不是必须解决反帝和土地改革两个问题的革命,而只能解决一个紧迫的问题:民族解放。”会议分析道:“此时此刻,任何群体或阶级的利益都必须服从于民族和人民的生死存亡。此时此刻,如果我们不能解决民族解放问题,如果我们不能为整个民族争取独立和自由,那么不仅整个民族将继续遭受牲畜般的命运,而且任何群体或阶级的利益也永远无法得到恢复,即使几千年过去了也无济于事。”因此,“推翻地主,分地给农民”的口号必须暂时搁置。通过实施以下口号,农民的权利得到了适当程度的保障:没收帝国主义者和叛徒的土地并分配给贫困农民,重新分配公有土地,降低租金,降低利率。
会议主张在印度支那各国家框架内解决民族问题,旨在落实“民族自决”政策。“生活在印度支那的人民将根据自己的意愿,组织成民主共和国,或作为独立的民族国家存在。”“各民族的自由和独立将得到承认和尊重。”[1]这种方法有效地利用了每个国家在争取自我解放斗争中的力量,粉碎了敌人对民族问题的歪曲叙述,同时为越南、老挝和柬埔寨三国团结起来对抗共同敌人创造了条件。
胡志明高度重视民族起义的方式。他主张发动全国起义,发动人民起义;无论年龄、性别、社会地位,所有人都要参与革命。越共中央执行委员会第八次代表大会(1941年5月)提出了武装起义的方针,强调在民族救亡运动的直接阶段,准备武装起义是全党和全体越南人民的核心任务。大会决议明确指出:“我们必须时刻准备一支随时可以反击的队伍……”。在一定情况下,“凭借现有力量,我们可以在各地发动局部起义,也可以取得胜利,为发动大规模全国起义铺平道路。”[2]。
胡志明高举民族解放旗帜的政策以及他对民族起义的看法,都是为1945年8月革命取得胜利而制定的战略和方法。
2. 建立越盟阵线,加强民族团结,准备政治力量。
运动的规律是自力更生。被压迫民族的解放不能被动地等待外部援助,而必须首先依靠各民族自身的内部力量。殖民地联盟宣言1921年胡志明起草的《解放人民解放宣言》明确指出:“运用卡尔·马克思的公式,我们想告诉你们,你们的解放只能通过你们自己的努力来实现。”[3]。
在印度支那,一场武装起义要想成功,“必须具有群众起义的性质,而不是叛乱的性质。起义必须在群众中组织起来。”[4]他认为武装民众的力量是击败任何入侵敌人的绝对优势。在这部著作中……革命之路他认为“革命是全体人民的共同事业”,民族解放革命的力量涵盖了整个国家:“革命民族不分阶级,这意味着学者、农民、工人、商人团结起来反抗暴政”,其中“工人和农民是革命的基础”,是“革命的主人”,而“学生、小商人、小地主……是革命的盟友”。
第一政治纲领该党的政策主张团结全国人民,包括工人、农民、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和中农;争取富裕农民、中小地主和越南资产阶级的支持或保持中立……;体现了胡志明的民族团结思想。
为了推进夺取政权的革命起义,建设政治力量是胡志明主席的首要任务。这既是建立武装力量和革命基地的基础,也是开展从基层到高层各种形式斗争的直接力量。政治力量是一支庞大的革命军队,由所有觉悟的、有组织的群众组成。“要拥有武装力量,首先必须拥有宣传动员力量,即政治力量;因此,我们必须立即行动,使政治力量不断壮大。我们必须拥有政治觉悟的群众,他们自愿拿起武器去赢得胜利。”[5]。
胡志明返回越南后(1941年初),指示在高平建立越盟试点阵线,为全国运动积累经验。1941年5月召开的越共中央执行委员会第八次代表大会主张“采取极其真诚的动员方式,唤醒人民心中由来已久的民族精神”。因此,该阵线“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被称为印度支那反印度支那民族团结阵线,而必须改名为更具民族主义色彩的名称”,即越南独立同盟(简称越盟)。越盟内的所有组织都沿用了这个名称。民族救其目的是团结所有爱国的越南人民。“在组织民族救国组织时,关键不在于成员是否理解共产主义,而在于他们是否具有爱国精神,是否愿意为民族救国而奋斗。”[6]在信中向我们的同胞们致以问候1941年6月6日,胡志明写道:“目前,要与法国人和日本人作战,我们只需要一件事:
民族团结“
“此时”民族解放的利益至高无上。“我们必须团结起来,推翻帝国主义和越南叛徒,才能拯救我们的国家于危难之中。”“拯救国家是每个人的责任。每个越南人都必须承担一部分责任:有钱的贡献金钱,有财产的贡献财产,有才能的贡献才能。”[7]。
胡志明号召群众加入越盟,目的是:
“我们决心为我们的国家做这件事。”
“独立旗帜高高飘扬,平等基石屹立不倒。”[8]。
写游击队之歌(1942年),他号召所有人,无论老幼、男女、军人还是平民,都参与到与敌人的战斗中来。在《建制指令》中越南解放军宣传队(1944年12月22日)他肯定地说:我们的抵抗战争是一场战争。人民的抵抗, 正确的动员全体人民,武装全体人民。武装起义并非纯粹的军事斗争。在工作中……通往解放之路他认为,武装起义是指人民拿起武器奋起反抗,驱逐外敌入侵。这是一场大规模的政治和军事斗争,一项至关重要的行动;如果方法得当,就会成功;如果方法不当,就会失败。
越盟是越南伟大的民族团结组织,它团结了来自社会各界、不同政党和宗教的大量爱国人士。它有效地孤立了帝国主义敌人及其帮凶,并成为反抗帝国主义斗争的先锋。越盟也是组织、启蒙和训练革命政治力量的场所,是夺取政权的全民起义中一支至关重要的决定性力量。
3.逐步引导武装力量和革命基地建设。
即使在争取建党的斗争时期,胡志明也十分重视军事干部的训练和军事理论的研究,为越南革命武装力量的诞生奠定了基础。
作为一名国际主义者,胡志明研究了世界许多国家的军事问题,有选择地吸收了全球军事智慧中积极和相关的方面。他还研究了中国军队并做了笔记。对军事事务的基本了解他还对研究和传播基层武装力量的组织、建设和运作经验很感兴趣。1941年至1944年间,他撰写了……中国游击战经验、法国游击战经验、俄罗斯游击战经验古代东方的军事遗产经由人们的翻译而得以传承和发扬光大。孙子的《孙子兵法》(1943年)成为将军的奇妙之处。 诸葛亮他尤其编写了大量军官训练资料,其中最值得一提的是:游击战术。
革命需要立足点才能解决潜在问题。胡志明认为,革命必须有立足点,而最坚实的立足点就是人民的支持。他非常重视人情和地理优势。1940年,胡志明还在桂林时,就考虑在高平建立基地,然后扩展到太原。1941年初,回到越南后,他选择高平作为第一个基地,因为那里“已有强大的运动基础”、“群众屏障”以及战略位置重要,“便于进攻和撤退”。然而,他也指出,革命需要从高平向南扩张才能取得胜利。在抗日战争期间,越北解放区扩大到包括高平、北干、谅山、河江、宣光和太原等省份时,胡志明指示建立革命基地。解放区并将其巩固为全国的革命基地。
基于高平日益增强的政治力量,组建了自卫队和救国队。1941年底,他指示组建一支由12名士兵组成的小型武装队伍,任务包括:保卫中央政府、维护交通线以及训练自卫队和救国队。
1944年底,他离开了。关于建立越南解放宣传军的指示这明确了军队的组织原则、作战方法和作战战略,是党的第一个军事纲领。根据这一指示,1944年12月22日,在陈兴道森林,越南宣传解放军成立,最初只有34名士兵,由武元甲指挥。三天后,这支队伍在派卡和那岸接连取得两场胜利。它是军队的“老大哥”。“虽然起初规模很小,但它的未来非常辉煌。它是解放军的起点,可以从南到北,遍及越南全境。”[9]。
贯彻胡志明武装革命群众、建立人民军队的思想,越南宣传解放军和国民救世军已达成一致越南解放军(5-1945 年)与此同时,包括游击队、自卫队和战斗自卫队在内的准军事部队在各地和基地中日益广泛地建立起来。
准备力量的过程是一个组织与斗争相结合的过程,通过斗争来训练力量、加强组织。革命暴力是群众的暴力。政治力量和武装力量既是革命暴力的基础,也是在全国范围内开展政治斗争与武装斗争相结合、形成压倒性力量、瓦解帝国主义傀儡政权、建立革命政府的条件。
4. 主动评估机会,果断抓住时机,发动全国起义和全面叛乱,夺取政权。
发动起义,主观和客观条件都必须具备,而且时机也必须把握得当。胡志明和党的中央委员会除了精心准备力量外,还高度重视革命的良机。1940年11月,胡志明在中国桂林听到南方起义的消息后说:“世界大局对我们越来越有利,但时机尚未成熟,我们不能发动起义。但既然起义已经爆发,我们就需要巧妙撤退,以维持运动。”作为一位善于积蓄力量、占据有利地位、把握时机的大师,胡志明深刻理解时机的重要性。他在诗作《学棋》中写道:“时势造英雄,一兵成胜。”[10]。
党的中央执行委员会第八次会议(1941年5月)确认:“印度支那革命必须以武装起义结束。”我们必须“时刻准备一支随时可以反击的军队”。[11]。
在工作中运用列宁关于革命形势的论述……通往解放之路该纲要由胡志明指导编写,概述了发动起义的三个有利时机:
第一的,殖民帝国主义政权受到了极大的震动和彻底的困惑;他们感到自己再也不能袖手旁观,像以前那样维持自己的地位了。
第二饥饿的民众,对殖民帝国主义充满仇恨,感到有必要团结起来,奋起推翻殖民统治的枷锁,因为每个人都明白,保持被动也会导致死亡。
第三是有一个革命政党能够按照正确的路线和合适的计划组织和领导群众起来反抗,从而确保起义的成功。
党的中央第八次代表大会明确指出,发动武装起义必须满足下列主观条件:
“1)全国救国阵线已经团结了整个国家。
2)人民再也无法忍受法国和日本的统治,准备做出牺牲,走上反抗之路。
3)印度支那的统治派系在经济、政治和军事方面都陷入了极其严重的全面危机。
4)印度支那起义的有利客观条件包括中国军队战胜日本军队、法国大革命或日本革命、太平洋民主力量的伟大胜利、苏联的伟大胜利、法国和日本殖民地的蓬勃革命,尤其是中国或英美军队涌入印度支那。[12]。
1941年6月,在一封信中向我们的同胞们致以问候胡志明指出,以往起义失败的原因之一是……时机尚未成熟。1944 年秋季,他指示推迟高平、北江和谅山的起义,因为全国还没有做好应对准备,敌人可能会集中兵力镇压一地起义。
党和胡志明总是积极主动地把握机遇。1944年10月,胡志明准确判断了时代趋势,向全国人民发出信函,指出:“侵略者即将战败,盟军即将取得最终胜利,我国解放的时机只有一年或一年半的时间,时间紧迫,我们必须迅速行动!”[13]。
二战结束后,日本政府向盟军无条件投降;日军在印度支那的指挥体系极度分裂;日军士气低落,组织混乱;亲日的越南合作者惶恐不安。“印度支那爆发起义的条件已经成熟。”“我们争取独立的绝佳机会已经到来。”
然而,这样的机会不会永远持续下去。随着盟军进入印度支那解除日军武装,机会便会消失。盟军的殖民主义和帝国主义本质决定了他们有可能建立一个违背越南人民意愿和愿望的政府。法兰西帝国也准备恢复其在印度支那的昔日统治。越南国内的反动势力正寻求更换统治者。革命的契机仅存在于日本军国主义向盟军投降到盟军进入印度支那这段时期。那时,旧敌已败,新敌尚未到来;此时的局势对革命最为有利。
1945年8月16日,胡志明发出号召:“决定我们民族命运的时刻已经到来。全国所有同胞,起来,用你们的力量解放自己……我们不能再拖延了。”[14]他以果断的决心抓住机遇,指示道:“现在时机已到。无论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即使要烧毁整个长山山脉,我们也必须坚决战斗,争取自由和独立。”他高瞻远瞩,明确指出:“我们必须夺取政权,成为自己国家的主人,迎接盟军来解除日军的武装。”
在党和胡志明的领导下,越南全国上下,无论城市还是农村,都团结一致地奋起反抗。越南革命取得了巨大的飞跃:迅速从抗日民族拯救运动中的局部起义过渡到全国范围内的夺取政权的全面起义。
由于周密的准备和恰当的时机,八月革命取得了迅速、果断且相对不流血的胜利。它是创造机会、预见机会、准确评估机会并果断抓住机会,发动全国性起义夺取政权的典范。
5. 建立民主共和政治制度,诞生越南民主共和国。
在工作中革命之路胡志明明确指出:“既然我们已经为革命牺牲了自己,就应该坚持到底,这意味着革命结束后,权力应该移交给大多数人民,而不是掌握在少数人手中。只有这样,我们才能避免再次牺牲,也只有这样,人民才能幸福。”[15]。
胡志明对研究美国、法国和苏联的国家和政治制度模式非常感兴趣。简要政治纲领他主张建立工农兵政府。这是一个由绝大多数受压迫的劳动人民组成的国家政府,旨在争取独立和自由。然而,到了1941年,他主张以民主共和国取代工农政府,以适应殖民地革命的性质和力量。“这个新民主国家的革命政府不属于任何一个阶级,而是属于全体国民,但法国和日本帝国主义的走狗和叛徒、敌人除外,他们不被允许掌握权力。生活在越南这片土地上的每个人都有参与执政的权利,也必须参与维护和捍卫这一权力。”[16]在宣传“我们不应该谈论推翻封建的南方王朝和没收地主的土地,而应该谈论消灭越南的叛徒和合作者……,我们不应该谈论工农联盟和建立苏维埃政府,而应该谈论……”这一思想的同时,全体人民团结起来,建立了民主共和政府。“[17]“驱逐法国和日本帝国主义侵略者之后,将建立越南民主共和国人民政府……该政府将由国民代表大会选举产生。”[18]。
随着越南民族解放的时机临近,致全国人民的一封信1944年10月,胡志明说:首先,需要建立一个代表全国人民诚意和一致行动的政府,由全国所有革命政党和爱国组织选举产生。“只有这样的政府才有足够的实力和威望,在国内领导民族拯救和国家建设工作,在国外与友好国家开展关系。”[19]。
从工农兵国家模式向代表民族团结的国家的转变是胡志明的明智决定,反映了殖民时期越南争取民族独立斗争的独特特点,以及其根深蒂固的封建残余,并且与直接民族拯救动员时期革命的战略战术变化相一致。
为了建立民主共和国,党和胡志明并没有将阮朝,特别是保大皇帝,视为革命的敌人,尽管他们并未反对法国殖民统治,而是建立在投降和法国殖民者庇护的基础之上。1945年3月9日,日本推翻法国统治后,保大皇帝抱有“获得独立”的幻想,组建了陈仲金内阁,聚集了一批爱国知识分子。[20]但是,并没有对日本军国主义者采取任何行动。
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日本政府向盟军投降。1945年8月16日至17日,越南全国代表大会在丹潮召开,选举胡志明担任主席的越南民族解放委员会,“领导全国人民为争取民族独立而进行坚决斗争”。[21]。
1945年八月革命取得了成功。日本政府及其合作者被镇压。法国殖民者在越南维持的专制君主制残余势力,随着保大皇帝的退位宣言而被废除。[22]“越南全体人民的热情参与,最光荣地承认并认可了革命政府的合法性。”[23]。
根据胡志明主席返回河内后(1945年8月25日)的提议,越南民族解放委员会进行了重组……临时政府越南民主共和国由临时政府于1945年8月28日宣布成立,由15名议员组成,胡志明担任主席,其口号是“全体人民团结起来!争取完全独立!”。这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统一民族政府,肩负着领导全国的重任,等待着召开国民议会选举正式民主共和国政府的那一天。”[24]。
1945年9月2日,在巴亭广场举行了庄严的独立日庆祝活动。临时政府正式向全国人民发表讲话。胡志明代表临时政府宣读了……独立宣言他缔造了越南民主共和国,一个民族的、由民族建立、为了民族的国家。他肯定了:
“越南民族享有自由和独立的权利,事实上,它已经成为一个自由独立的国家。全体越南人民决心将全部的精神、力量、生命和财产奉献给捍卫这一自由和独立的权利。”[25]。
作为1945年八月革命的灵魂人物,越南民主共和政治制度的缔造者,胡志明主席随后与全国人民并肩作战,以“宁死不屈,不为奴”的精神,顽强抵抗法国殖民主义(1945-1954),又以“独立自由最宝贵”的决心,领导全国人民抵抗美国帝国主义(1954-1975)。他是整个民族决心的杰出象征,毕生致力于越南人民的民族解放事业,为各国争取和平、民族独立、民主和社会进步的共同斗争做出了贡献。[26]。
[1] 越南共产党:政党文件全集,第7卷,国家政治出版社,河内,2000年,第113页
[2] 越南共产党:政党文件全集,第 7 卷,国家政治出版社,河内,2000 年,第 112-132 页。
[3] 胡志明:完整收藏版,第 2 卷,国家政治出版社,河内,2011 年,第 137 页。
[4] 胡志明:完整收藏版,第 1 卷,国家政治出版社,河内,2011 年,第 520 页。
[5] Vu Anh:胡志明主席回忆录,河内文学出版社,1960年,第120页。
[6] 越南共产党:政党文件全集,卷。 7,同前。前引,第 124-125 页。
[7] 胡志明:完整收藏版,第 3 卷,国家政治出版社,河内,2011 年,第 230 页。
[8] 胡志明:完整收藏版,第3卷,同上,第242页
[9] 胡志明:完整收藏版,第 3 卷,同上,第 508 页。
[10] 胡志明:完整收藏版,第 3 卷,同上,第 324 页。
[11] 越南共产党:政党文件全集,第 7 卷,同上,第 131 页。
[12] 越南共产党:政党文件全集,第7卷,同上,第130页。
[13] 越南共产党:政党文件全集,第7卷,同上,第130页。
[14] 胡志明:完整收藏版,第 3 卷,同上,第 596 页。
[15] 胡志明:全集,第 2 卷,同上,第 292 页。
[16] 越南共产党:政党文件全集,第 7 卷,同上,第 114 页。
[17] 越南共产党:政党文件全集,第 7 卷,同上,第 127 页。
[18] 越南共产党:政党文件全集,第 7 卷,同上,第 150 页。
[19] 胡志明:完整收藏版,第 3 卷,同上,第 537 页。
[20] 1945年3月9日,日本发动政变推翻了法国在印度支那的统治。此后,保大王邀请了陈仲金——一位没有政治背景的知识分子,曾任教育行政官员和历史学家,虽然爱国,但当时还不是革命者。保大王曾对陈仲金说:“以前,我们的人民并不独立;现在我们有机会了,虽然还不能完全独立,但我们必须证明我们有能力独立。如果没有政府,日本人就会说我们无能为力,他们会建立军事统治,这对我们国家极为有害……”参见:陈仲金:一阵尘土,永山出版社,1969 年,西贡,第 51 页。
[21] 胡志明:完整收藏版,第 3 卷,同上,第 595 页。
[22] 在八月革命时期群众高涨的革命热情中,北越专员潘基托辞职。保大组建的内阁中许多知识分子表示支持越盟,敬重和钦佩胡志明。越盟不仅没有逮捕或报复陈仲金政府的任何人,反而吸引了许多部长加入后来的联合政府。凭借爱国情怀和胡志明的信任,当时许多知识分子继续为人民和国家贡献才华和力量,其中最著名的有黄道水、谢光宝、范玉石……
[23]对法国在越南殖民主义的谴责,劳动出版社,河内,1977年,第102页。
[24]越南共和国官方公报1945年9月29日。
[25] 胡志明:完整收藏版,第 4 卷,国家政治出版社,河内,2011 年,第 3 页。
[26]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决议国际会议胡志明主席,民族解放英雄和伟大的文化人物。社会科学出版社,河内,1990年,第5页。
作者:副教授。 Vu Quang Hien 教授、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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