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iới thiệu

值此我的老师——教授、博士、人民教师阮光玉先生七十寿辰之际,谨致以几句敬意。

2025年9月27日,星期六,22:43

河内正步入最美丽浪漫的深秋初冬时节。然而,在这熙熙攘攘的生活中,此刻萦绕在我心头的并非窗外金色的秋日阳光,也不是初冬突如其来的寒冷和匆忙穿衣的窘迫。但是,如果我能像往常一样待在家里,如果我能把教授所有的学生,无论老少,都召集起来,组织一场小型、温馨、私密的聚会,背景和蛋糕上精心挑选一两张教授的照片,还有他妻子和儿子的“协助”,再来一场挤满学生、充满欢声笑语的纪念合影——这可不是每一位杰出教授都能做到的…… 最近,我正准备去岘港参加一个关于海港历史的研讨会,会上我会介绍教授的科研成果,以及我自己在他指导下继承、发展和完成的研究。我意识到,我过去二十年来的事业和成就,都离不开教授,也必须离不开他。那句“没有老师,什么都做不成”的谚语早已深深印在我的脑海里,如今更是让我感触良多!越南国家大学(河内)越南研究与发展科学研究所为教授举办了70岁生日庆祝活动。虽然七年前我有幸写过关于他的文章,但这一次,我想完全专注于我个人对他的回忆和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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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的大部分科研成就都始于2001年一个秋夜,当时我是历史系三年级的学生,那一年正是学生进行科研的理想时期。我去向教授请教一个研究课题。他坐在三楼的办公室里,周围堆满了书籍,沉思良久,直到深夜,这让我感到焦虑不安。作为一个年轻、笨拙又腼腆的学生,我鼓起勇气去系主任(当时叫院长办公室)问这个问题——这在当时看来非常大胆,我担心他不会接受我,也不会信任我,把课题交给我。后来我才知道,他确实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而那天晚上,我们默默地坐在阁楼上,他双臂交叉,陷入沉思,而我则感觉心头像着了火,各种恐惧涌上心头。或许正是因为这种急躁,当教授开始讨论时,这位无所畏惧的学生欣然接受了他提出的主题,丝毫没有考虑即将面临的种种困难和挑战——这些挑战曾让一些往届高年级学生放弃——而教授比任何人都更深刻地体会过这些挑战,所以他才花了那么长时间。那天我带回家的“战利品”极其丰厚,无论从字面意义还是象征意义上来说都是如此。我欣喜若狂地被教授接纳,还带回了一本厚重的古籍。这是一份打字文件,记录了英国在东京(1672-1683年,即普贤时期)的商馆生活,由大英图书馆(伦敦)馆长安东尼·法灵顿博士带到越南。那天晚上,如果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的恐怖事情,我肯定睡不着觉。当我打开那本书,发现全是英文,确切地说是 17 世纪的古英语,既陌生又复杂,让我头晕目眩,而我的外语和科学技能还很初级。
在原人文学院E楼的庭院里,有一座“传奇”喷泉,它之所以更加“标志性”,是因为它成了不少懒惰无能的学生,尤其是那些还欠老师人情的学生的藏身之处:老师走左边,学生们就往右边躲;反之亦然,他们小心翼翼地选择旋转的陶瓷球和喷出的水柱,营造出一道非常有效的朦胧屏障。我不记得自己是否也曾这样躲过玉教授,也许是在读研究生的时候,但肯定是在拜访他家之后。那天我匆匆翻阅完文件,看到他远远地出现时,常常会赶紧溜走。直到我再也无法回避,被迫面对对老师的承诺、对他无比的敬重,甚至对他权威的敬畏,我才开始认真地阅读和翻译文献。起初,我进展缓慢,举步维艰;后来,我逐渐理解,速度也略有提升;再后来,速度更是突飞猛进……一旦我拥有了求知若渴的“引擎”,每当我发现文中出现“Mark”这个名字,指的是麦克当当(Mac Dang Dung),或是地名“Domea”的各种变体(Domay、Domee、Dome……)时,我都会抓起书本,飞奔到老师家;我记得有一次,我从田里扛着砖瓦陶器,坐公交车回去,只为了填满他家的院子,然后凝视着他容光焕发的脸庞、明亮的双眼和灿烂的笑容……我的科学生涯就是这样开始的!
因此,在过去的二十年里,我的老师以他渊博的学识和一位伟大导师应有的威严风范指导着我,同时他又平易近人,对工作充满热情,不仅以他自身的科学热情激励着我,也鼓励我成功地运用他的指导。凭借他广泛的地位和声望,我的教授为我引荐了国内外众多科学家,他们能够协助我的研究,无论是学生科研报告、本科毕业论文还是后来的博士论文:一位学识渊博、德高望重的教授——阮承熙副教授,他编辑了文件的初稿;一位人文地理中心(现为越南社会科学院人文地理研究所)的专家,他帮助我根据实地调查结果绘制地图;还有地质学家和地貌学家,特别是已故的陶廷北教授,他提供了宝贵的专业建议;尤其要感谢伦纳德·布鲁塞教授,是他为我打开了通往世界的大门,引领我来到荷兰莱顿大学,开启了我的第一次国际学术之旅……
可以说,玉教授始终在我科研道路上扮演着至关重要的角色。我研究取得的一切成就都离不开他的指导、知识的传承、方向的指引、提供的资料以及大大小小的指示。除了鼓励和启发,他也是那个关心我、在我过于投入时“督促”我的人。比如有一次,他特地从海防市骑摩托车到仙陵,找到我,把我带回河内,确保我按时完成论文。另一方面,他也是一位宽容的人,包容我的缺点和不足:比如我的拖延症、过于严谨、写作上的贪婪;论文初稿总是拖到最后一刻才提交,幸好他不需要做太多修改(而且他还会热情地向别人炫耀自己的学生)。我的博士论文初稿篇幅浩大,令他疲惫不堪,但他始终不忘鼓励和安慰这位长期以来备受赞誉的博士生。尤其令我明白的是,我的教授不仅期望我展翅高飞,更希望我能飞得更远。然而,当这只胆怯稚嫩的“小鸟”选择返回,寻求庇护和安全时,他虽然略感失望,但并没有过分沮丧,依然热情地拥抱我。值得一提的是,在研究生阶段,他培养了学生在研究中的自立自强,尊重他们的决定——不仅是那些影响他们未来的决定,也包括他所教授的学科领域内的科学视角。他或许在辩论中热情洋溢、言辞激烈,捍卫着自己的假设,但他从未忽视并重视学生的意见。那时,我懂得如何与他“辩论”,我知道,在他的庇护下,我正在逐渐成长。这难道不是一位真正教育者的成功吗?
我母亲常说:“玉先生在我学术和职业生涯的每一步都扮演着至关重要的角色:如果没有他,作为系主任,一位既果断又务实的人(系里一位顶尖学生出国留学),我这个高中考入文学院的学生,就不会有机会填补那个空缺,成为历史系的学生;也是他建议我留在越南古代和中世纪历史系担任讲师,为我创造了在胡志明市学习高级英语的机会,以便我之后能够获得证书并出国留学;当河内国家大学允许我转学时,只要我符合条件,他一收到正式文件就立即通知了我……直到我在他的指导下,通过研究取得了初步成功,我一直很庆幸有他在我身边。”甚至在我第一部专著即将出版的“最后一刻”,当我请教授为本书作序时,他发现封面上有一个相当严重的错误,只有他才能“挽救”它,帮我用他绘制的一幅珍贵地图替换了它。从学生时代、研究生时代到青年学者时期,我所有的成就和奖项都受到了他的影响!
我还想分享一点,正如俗语所说,“缘分将远方的人们联系在一起”。即使我现在独立工作,也总是能“接触”到我老师的科研课题,可以说,我一直被他所吸引,或者说,我曾有机会与他共事。东京河,特别是多米亚河,以及港口城市和商业工业的经济状况,这些我都了如指掌。但远不止于此;升龙城——河内,城市地区,南方的领土和海洋进程,李朝的研究,甚至包括西山上岛所在的高原地区——所有这些都是我老师留下印记的领域,而这仅仅是他五十余年研究生涯中众多课题中的一部分,我可以继续关注并贡献自己的力量。此外,正如我在之前的文章中强调的,玉教授真正令人钦佩的品质之一,也是人人都能轻易认同的,就是他始终坚持做一名科学家,即便面对行政工作或政治生涯的挑战。无论身处何职、加入何机构、从事何事业,他从未偏离自己的专业领域,从未失去对科研的热情,始终坚守着科学领袖的地位。虎父无犬子,他的许多学生也具备这种独特的品质——谦逊低调,不野心勃勃,却在各自领域取得了成功,并且无论身处何位,始终是真正的学者。

阮光玉教授博士在南定省地名录编纂工作会议上。

今年秋冬季,我的教授将迎来70岁生日,但即便是他那些四五十岁的学生,在工作态度、组织能力和科研热情方面,也依然无法与他相提并论(我们最近都亲切地这样称呼他)。他已经将一些职位和职责让给了“年轻一代”(他经常这样称呼他们),但他依然热情不减,在各种会议和科研活动中扮演着关键角色,尤其热衷于参与越南各地的实地考察。繁忙的生活和工作有时让我无法跟上他所有这些努力的步伐,但关注他、聆听他的分享,总能让我充满敬佩和自豪。作为您卑微的学生,我衷心祝愿我的老师身体健康,生活幸福美满,在他所珍视和享受的所有工作和活动中都能继续保持快乐,尤其希望他能继续对科学充满热情,永远成为一代又一代学生学习和效仿的才华、远见和奉献精神的典范!

河内市 Cau Giay 区 Yen Hoa Ward
2022年10月

作者:杜氏翠兰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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