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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了,黄如梅教授——一位教师和艺术家。

2013年9月28日,星期六,21:15
今天上午,9月28日,我坐在河内国立大学E楼8楼拥挤的礼堂里,参加该校三个单位联合举行的政治会议,心中感到不安。事实上,从昨晚6点20分起,我就收到了副院长范英绍发来的消息(消息来源是阮金定教授):黄如梅教授昨天下午3点20分在175医院去世,享年95岁。
Vĩnh biệt Giáo sư Hoàng Như Mai – người thầy nghệ sĩ
再见了,黄如梅教授——一位教师和艺术家。

Vĩnh biệt Giáo sư Hoàng Như Mai – người thầy nghệ sĩ

黄如梅教授在家中。胡志明市,2012年7月20日。(照片:成龙(美国社会科学学会)


为什么原本应该直接传达的消息,却要以如此迂回的方式传递?我说它没有直接传达,是因为消息本应直接从黄如梅教授去世的地方传到文学系。但事实并非如此。文学系主任通过副主任范英秀告知我们,他们是从阮金定教授那里得知这一噩耗的。而阮金定教授又是从诗人阮禄教授的妻子伊妮那里得知这一消息的,阮禄教授也是我们学校的老师。或许文学系现在很多教职工都不认识黄如梅教授,或者从未见过他。但我们这些河内大学第十六届文学系毕业生,谁也不认识他。因此,我们感到困惑,也自责不已。原来,由于距离遥远(黄如梅教授于1980年离开河内大学前往胡志明市),我们很少有机会与他亲近,也鲜少听到他的消息。我们只知道,离开文学院后,他曾担任过许多职务:胡志明市人文社会科学大学语言文学系讲师、长荣基中学校长以及胡志明市文学研究与教学协会主席。从他离开北方到今天,已过去了近三分之一个世纪。时光荏苒,但在文学院历届学生的心中,这位慈悲的老师兼艺术家黄如梅的形象却永不褪色。毕竟,他也在文学院工作了同样长的时间(1959年至1980年),他的形象又怎会褪色呢?三分之一个世纪足以铭刻一个人的生命精髓。这就是我们为什么对他感到如此愧疚的原因……

我记得刚进入文学系第十六届时,我们几乎没有机会接近黄如梅教授。当时整个文学系(黄如梅、丁嘉庆、朱春典、黎廷基、阮泰干、潘居德、河明德、杜德孝等等)对我们来说都是难以企及的。那时学生普遍存在的自卑情结是一大障碍,导致我们错失了许多与他们交流学习的机会。即使是那些年轻一些、名气稍逊的教授,我们也只能远远地仰慕。因此,像黄如梅教授这样声名显赫的教授就更让我们感到“敬畏”。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黄如梅教授只给我们上过一门越南文学课,大概五六节课。教室在一栋小小的单层建筑里,就在C1楼前面,也就是现在的美池宿舍楼。虽然我们之前就听过许多关于他的故事,其中不乏夸张之词,比如梅教授讲课像个舞台剧演员,或者他有时会在讲课时哼唱一段非常感人的越南传统戏曲选段,又或者他的课让人欲罢不能……然而,当我们真正去听他的第一堂课时,却还是被深深地打动了。其实,黄如梅教授当时的讲课内容并不特别深奥,但情感上的冲击力却无比巨大。那时的文学教学与现在截然不同,并不需要太多的理论或诗学。文学老师只是满怀热情地授课。然而,我发现,正是这些简单的课程,让我们对文学产生了比现在更深的热爱。文学似乎不同于其他一些学科,它就是生活本身。除了知识,一位文学老师还需要一颗热爱文学的心。黄如梅教授就是这样一位老师。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至今仍然记得她……

后来,随着我们对麦教授的了解加深,他文学课上展现出的艺术才华不再让我们感到惊讶。这些才华不言而喻,无需赘述。1943年,麦教授开始在河内大学文学院任教。在此之前,除了从事教育工作,他还曾参演过许多戏剧,并为当时的表演艺术团体创作过大量剧本。后来,他留下了许多意义深远的戏剧研究著作,其贡献甚至超过了他的文学研究。因此,我们认为黄如麦教授是一位真正的艺术家,毋庸置疑。这位老师的艺术魅力还体现在另一个方面:就外貌而言,我们必须承认,即使到了晚年,他依然英俊潇洒,目光炯炯,嗓音洪亮,从舞台上看,他更拥有无可挑剔的“优雅”。我相信,许多女学生在聆听他的讲课、亲眼目睹他的风度和举止后,一定会为之倾倒。

Trước khi vào giảng dạy tại Khoa Ngữ Văn, Đại học Tổng hợp Hà Nội, từ năm 1943, thầy Mai ngoài việc lăn lộn với ngành giáo dục, còn có thời điểm tham gia với tư cách một diễn viên trong nhiều vở kịch, tham gia soạn kịch bản cho không ít vở diễn của các đoàn văn công thời ấy..
成龙/USSH

在 1943 年开始在河内大学文学院任教之前,麦教授除了从事教育工作外,还作为演员参与了许多戏剧演出,并为当时的表演艺术团体创作了许多剧本。

黄如梅教授除了艺术造诣之外,更是一位毕生致力于文学教学的老师,拥有一颗慈悲之心。事实上,我想,这种品质无需赘述。毕竟,一位作家兼文学教师,若缺乏慈悲之心,岂不怪异?虽然我与他接触的机会不多,但我有幸聆听了文学系历代师生,无论南北,都对他由衷的赞扬。我知道,并非每位文学教师都能获得学生如此的赞誉和敬仰。这是因为,在黄如梅教授的整个教学生涯中,他从未放过任何帮助学生的机会。我至今仍清晰地记得,尽管我们并不熟识,但在我刚毕业时,他并不知道我已经获得了教职,却主动为我推荐了一份报社的工作。他的人脉广泛,乐于助人的精神几乎贯穿了他的一生。我至今仍记忆犹新。

1986年10月,河内大学文学院庆祝建校30周年。学院领导邀请教授前往黎圣宗街19号参加庆祝活动。尽管路途遥远,他还是赶来了。此外,他当时为文学院年鉴创作的诗歌也体现了他的艺术精神:

有些老师已经去世,有些老师仍然健在。
埋葬在战场上几处墓穴中的学生。
三十年,一段旅程
来到这里,既有悲伤也有快乐。
我们一起祈祷,点燃香烛。
逝者啊,请来这里。

五年前,在黄如梅教授(人民教师)九十寿辰之际,他曾任校长的张永基中学师生,以及他曾任教多年的胡志明市人文社会科学大学语言文学系师生,为他举办了生日庆祝活动。河内文学院因距离遥远无法到场,送来了鲜花和贺卡。想到这本应是文学院的责任,我不禁感到一丝遗憾。但转念一想,这并不重要,因为黄如梅教授如今已是许多人的良师益友。时任国会主席阮富仲总书记,也是河内文学院第八届毕业生,也因公务繁忙,寄来了贺信和礼物。我未能亲临现场,但听到这些,依然深受感动。面对全国几代学生对他的深厚爱戴,这位老师有些不知所措,尴尬地告诉大家他“受到了太多优待”,并请求学生们不要过分“赞扬”他,说他为人生和学生所做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不可避免的事情,就像其他一切一样。这就是我为什么说“无所谓”的原因。如今,他仍然“躺在那里”,无法飞来见他最后一面,我匆匆浏览着网络报纸上来自历代学生的悼念信息。其中一个细节深深触动了我。直到生命的尽头,明知自己即将离世,麦老师依然没有停止过对大家的思念。一篇报道讲述了,即使躺在病床上,靠着氧气管维持生命,当看到亲友和学生前来探望时,麦老师仍然坚持“拔掉”氧气管,与大家最后说几句话……

再见了,老师,再见了,教授——人民的老师黄如梅。请接受我们,越南国家大学社会科学与人文学院文学院的师生们,您挚爱的故乡,向您致以最深切的哀悼和敬意。

2013年9月一个阴沉的星期六下午

作者:Tran Hin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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